,又让人故意闹事,一并赶了这群人出去。
陈广白拍拍被推搡过泛皱的袖子,对边上暴怒的干孝天说:气什么,换个场子再谈。
改天吧,我看你也没什么诚意。干孝天略谨慎。
陈广白随意地挑了下眉:随你。说着就要走。
干孝天这几天老揣摩着陈广白那天的话和神情,心下难安,咬咬牙道:走,去哪?
陈广白粗粗环顾一圈:就前面那家酒吧吧。
干孝天跟着看过去,就几步路,不想多生事端便同意了。
两人进了岔路口的酒吧,点了个包间入座,干孝天迫不及待地抱臂蔑视:想明白了?
陈广白不置可否,倒了两杯酒,推给他一杯:说说,你想我怎么做?
干孝天得意地笑了下:站着让我打个10分钟就行。
当时被陈广白的杂碎敲断了桡骨,他爸觉得丢人现眼,让他退学滚去北京老家呆着,虽然现在疗养好了,但是那个耻辱,他没齿难忘!本来么,天高皇帝远,他就当自己点儿背,可嘿,陈广白自个跑北京来念书,还被他刷夜时机缘巧合拍到了照片,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虽然那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但要陈广白今个不低这个头,他就让人弄什么PS,给陈广白披件虱子袄!
越想越爽利,干孝天眼睛都快吊上脑袋了。
陈广白品了一口酒,垂眸缄默着。
看在干孝天眼里就是怕了,他愈发忘形:放心,10分钟后我照片自然删光。
陈广白掀眼,点点头:可以。
干孝天兴奋地起了鸡皮疙瘩,他把酒杯放下,绕过桌子说:就在这吧!会留你一条命爬出去。
陈广白也把酒杯搁下,站了起来,淡漠地问:出了事你负责?
能出什么事?最多斗殴局子里关个几天,常事了,干孝天自负地点头:我负责。他用眼神上下刮着陈广白,似在嘲笑他忤窝子怯勺。
陈广白笑笑,理了下衣领,好整以暇地站去他对面,一臂的距离,看着很是乖巧认错讨打。
干孝天十万个满足,稍稍弓背起了个式,挥拳直击陈广白。
陈广白眸色一凝,轻侧了一下头,干孝天的重拳遂砸上了嘴角。他闷哼一声,口腔顿时有了血腥味。
干孝天不乐意他闪躲,不过没说,横竖10分钟有他打的。
刚要继续,陈广白突道:我去个厕所。
干孝天早就被亢奋和自得冲昏了头脑,以为他是怕吓尿,大人不记小人过似的讥笑着挥手:快去,别待会儿尿兜里哈哈哈哈哈哈
陈广白开门出去,门一合上眼神倏变,用指腹抹了下嘴角。他截住一个端着果盘的服务员:手机借我一下。
服务员不耐烦地抬头,下一秒神色立敛,礼貌又讨好地问:这位客人您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叫我们经理过来。
手机。陈广白冷冷重复。
好好好服务员胆颤了下,忙单手托盘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
陈广白拿过手机拨了110,三言两句结束后把手机还给服务员。
服务员两股战战,心道:完了,要被经理罚钱了。
警察与陈广白几乎同步抵达包间,酒吧里一阵兵荒马乱。
警察们一站,气氛登时严肃。干孝天以为是哪个服务员看到他打陈广白报了警,不甚在意地冲陈广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识相点。
刚笑脸迎上去,就被手铐扣住了手腕,干孝天这才有点慌了:犯不着吧?
警察喝止他的嬉皮笑脸,上下搜检着。
你们这是非法搜身,侵犯我干孝天的话被眼前的一袋海洛因掐去了尾,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挣扎着。
两个警察左右控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