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人的不知所措而轻颤,眼睫轻垂。
林黎换上胜利者的微笑,得意地看着他害羞。
但事实上她理解错了,洛成那模样根本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如果林黎观察仔细一点就可以发现,他紧紧攥着的手,身体还轻微的发着抖。
洛成几乎是用尽一切意志力来控制住自己不要失控,低垂着眼也只是不想让眼底出笼的情欲吓到她。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林黎对他的影响,她的主动就像一点点火星,在他的身体里烧起了燎原之火,欲望与情热纠结错综,充斥扩充着他身体的每一条脉络。
他几乎是溃不成军,甚至有一瞬间想要不管不顾地跪在她脚边求欢,让她狠狠贯穿自己。
理智和欲望来回撕扯,折磨着他的神经。
最后,理智胜。
他收拾好伪装,看着林黎,粗砺的拇指暧昧地摩挲她的唇瓣,低哑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挑逗着她的耳膜,“以后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的唇。”
“爸爸又不是别人。”
刚缓和平静的心湖又被这句话翻涌起惊涛骇浪,“当然了,我是茵茵最亲的人。”
洛成看开了,爸爸就爸爸,反正他们也没有亲缘关系,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好像在她面前,他坚持的一切原则都可以被推翻,只要她高兴。一向争强好胜的他也可以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可能陷入爱情的人都是这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