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成一股洪流,情潮狂涌,每根神经都在发抖。 太快乐了,接连又是一次高潮,



    他涨了,挺得高高挺挺的。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流,情潮狂涌,每根神经都在发抖。

    太快乐了,接连又是一次高潮,这些年来死鬼从来没有给我这样痛快过。

    他突然粗暴起来,我知道是什么,我立刻和他合作,我用双腿往他腰上用力一

    夹,并且把屁股往上猛顶,越顶越快。

    他喘得跟牛一样,一阵猛夹猛摇的,「卜滋卜滋」之声不断,阴户弄得麻麻酥

    酥地,我的小穴几乎给他快「玩」破了。

    这时,我觉得身体轻多了,上下飘飘地,好像飞起来一样。我已瘫痪,不想动

    也不想作声,整个情绪变成大块空白,巴望有东西来填满它。

    接着,他的手掌又向胸下移,它在腰间停了一会,像在考虑什么,彷佛百万大

    军在决战前的布阵调遣,小心翼翼、思虑周详地,惟恐不能一下子使敌人崩溃。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装得完全出乎无意的样子。无巧不巧,我的腰一扭,他的

    手一滑,宛如探险者在高峰上突然失足滑下,正好跌落在无底深渊里。那是一种无

    比的热,饥渴的紧张,以及等待雨露的润泽和填充,结果是,眼眯、脸红、心跳、

    气促,我们真的醉了。

    利民的身体在震动,我的灵魂也在震动,无疑地,他是热情而温柔地。但不够

    坚强,不能使我有毁灭的感觉,而我现在是如何需要毁灭呀!

    风里、云里、雨里、雾里……种种神妙的感觉,一齐袭到心头,多少日来的梦

    幻!多久以前的记忆!从少女到寡妇,这一段菁华岁月悠悠消逝,如今是拾回?还

    是虚有的幻像呢?

    不管是真是假,总之我要,而且急于享受这一刻,不愿再让它轻轻滑过了。

    「梅开二度」,于是倘着汗的滚热手掌又渐渐移动,从外衣到内衣,贴紧我的

    皮肤,像熨斗般转弯抹角。同时唇和舌也不得休息,贴着、扭着、搅动着,像泛滥

    的春潮,像飘洒的黄梅雨,湿成一片。时间和空间全归虚幻,人与我都不存在,惟

    一真空的乃是火焰般的情慾。

    教堂清凉洪亮的钟声又响了。我不得不找回一部份失去的意识,本能驱使着动

    作,我微微挣扎一下避开他。

    他进一步逼进,索手索舌同时得意的说:「别装腔作势了!玉璇……」

    这句话对我是一个晴天霹雳,是一阵杨权甘露。大部份意识一齐恢复,是怒?

    是恨?是愧?

    我只听到自己一声冷笑,冷得像冰。接着我找回了抗拒的力量,双手抵住他的

    胸膛,腰背力挺,把他身体直推开去,跌坐在地毯上。

    「怎么了?玉璇,你这人真奇怪!」

    「我一点也不怪,只是还有少许自尊心和羞耻感,如此而已!」

    「可是我并没有……侮辱你啊!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来……」他伸出双手示

    意要我扶起。

    我只扶起他一半,等他身子刚离地,就飞快松手,自己站起就走。

    「啊!唷!跌伤了。」他发觉苦肉计不灵,立刻翻身起:「玉璇,你别走!我

    向你道歉!是我不好,是我得罪了你……」

    「不,少爷!」我出门时,回头说:「留着这些甜言蜜语说给别人去听吧!」

    「玉璇……」一声声的呼唤仍然销魂,而在我听来,却如神话中惯呼人名的毒

    蛇,答应了我就会死。

    在恐惧与忿怒中冲出大门。迎面的细雨洒下,沾在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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