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小母犬放到地上,拍拍他偷流了骚水的屁股,命他爬进里屋,才唤仆役清理了地面;收妥纸页,又从君子楼送的春柜中拣了几个玩意儿,方踱步往卧房走。
他的暗阁阁主,恐怕已经废了。秦渊散漫地想。思及此,虽感淡淡遗憾,但更强烈的竟是兴趣盎然。时间、精力、成本,惋惜吗?也许。只是——
男人眸色渐幽,笑容愈彰,一窥似柳风拂月,二觑却隐见令人心颤的邪。
——只是,忠诚称手的下属还有很多;可一条足够美味,让他涌生欲望——肢解揉碎、细品慢嚼、吞舔入腹之欲——的小狗,大抵十分难寻吧?
所以,所以。
是否该给零九戴——能教他合不拢腿,爬一步就要哆嗦着湿,拽着遛便会崩溃漏尿的——阴蒂环呢?
准他残留一丝做正常人的希冀,抑或赐予他彻底雌堕为犬的项圈——此刻,茫然无知的青年引颈待决。
***
自己真的……太淫荡了。
裸翘着滑腻淌水的屁股、蜷伏于卧房冰冷的地面上,零九羞愧地意识到这一点。
明明是主人审阅案牍的地方,白日尚且高悬,随时有人敲门复命……他、他竟叫出那样下流的声音,弄脏主人的足畔,还把他寡廉鲜耻、痒渴空虚的畸穴暴露至主人眼前了。
他……实在是……
青年紧紧闭目,喘了口气,指尖微攥;脑袋深深地垂着,几乎埋进臂弯里。少顷,他好像思及什么,又慌忙抹脸,草草拭了拭腿间,仿佛一种掩盖罪证的徒劳尝试,更似偷偷发情的犬兽笨拙地遮藏。
如果主人仍愿使用他,他绝对、绝对……不可以……不能再……
零九的呼吸变重、愈加凌乱。他惭赧地咬牙,努力忍着心底模糊的怯缩,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再那样放荡了!他是主人最优秀的暗卫,他会控制仪态,他能约束身体,他可以做到安静镇定地服侍主人、让主人满意!
屋外,男人平稳而沉缓的步伐,渐渐近了,伴随着隐隐的玉器擦碰声。一双刚刚才居高临下地碾过他的私处,踩得他哀嚎痛哭、失禁潮喷的严厉武靴,出现在了门帘之后。
(……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