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刮烂了,他的龟头甚至被舐得肿了起来!刺痛和避无可避、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射不出来的他一直在持续性地漏尿,两个可怜的尿眼儿全鼓突了出来,尿道括约肌被刺激得失控了,长久地打开着,没办法脱离排尿的状态,膀胱里刚产生一点积蓄就会争先恐后地从两个废物泄孔里流出去,滚热地、不受束缚地熨烫青年的尿道,令他……
突然,深深舔着他屁眼的狗舌头不知怎的,突然兴奋了起来!与此同时,暗卫湿漉漉的、松软软的肠洞深处,在疲惫而微弱的痉挛中,传来了弛张、溢漏的感觉。一团粘稠滚热的液体,触感清晰地从他极深的肠腔里涌了出来。
是主人的精液。
是结肠的小孔。
射得那样深的、藏在最里面的主人的东西,也留不住了……要漏出来了……要被、要被……!
“呜……”
***
当零九从短暂的晕沉中惊醒之时,他已被从尻箱中倒了出来,浑身赤裸地瘫伏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光线令他睁不开眼,公开的、暴露的空气让他颤抖着缩成一团,可是他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主人的气息,是主人……
他挣扎着仰望。
高大英武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正垂眸看他,伟岸的身躯轻易便将他全部笼罩在阴影里。男人衣袂飘逸,冠发整洁,威严的靴尖离他极近,更近的却是一段展示给他的剑鞘:湿漉漉的,裹着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骚味,一看就知道刚插过哪里。
零九呆呆地盯着主人的靴、主人的剑,迟钝的思绪还没有从骤升的慌乱和羞耻中挣脱出来,便被剑鞘不轻不重地抽了脸。
“全漏了啊……”
秦渊话音慢慢,仿若一声磁沉的叹惋;可这叹息里却带了些似真似假的低笑,听得零九呼吸一窒,一瞬间好像被源自本能的恐惧无助扼紧了喉咙。
那剑鞘下指,在他的咽喉处拭了拭,如同蹭掉了什么秽物一般,又接着拍了拍暗卫软垂微勃的奶尖。
“啪、啪。”
“一滴——都没有夹住啊,笨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