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
他的大腿明显地弹搐了一下,目光失焦了一瞬,微张的口里开始分泌涎液;一阵他未曾想过的强烈酥麻从他的尾椎急剧攀升,令他的整个脊骨都过了电似的战栗起来。他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丢到了床上,摔进了一堆软绵绵的被褥里。突然变换的重力让他勉强清醒了一瞬,本能地想跑,可是才晕头转向地爬了几步——
“咿啊、啊啊啊……!”
——他被揪着毛茸茸的尾巴根拽了回来!最恶劣的是,男人一边揪,还一边用那火热而强硬的手指,捏着最敏感的一小段尾根揉搓!
尚且新生的部位,潜意识里面还没有习惯、甚至连自己都还没有好好观察过,就被人这样掌在手心里虐玩,零九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极致的痛爽同时攻占他的脑海;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彻底软塌了下去,屁股教男人揪着尾巴提得被迫高高翘起,裤缝中间已经湿了,湿痕还在迅速扩大,女屄的痉挛几乎能隔着布料看出来;他的狗鸡巴也是翘着的,但没有像阴蒂那样勃起得那样硬、充血得那样厉害,就好像他的身体知道被人揪着尾巴玩是要做母狗的样子,所以这只废物公屌用不到似的;他连屁眼都在痉挛了。
“呜呜、不、不要……揪呜……!呃呜、求、呜、求您、求求……求求您、求……!”
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边吞咽着眼泪、含混不清地啜泣哭求,一边被迫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尽力地、越来越高,恐慌地试图缓解这种尾巴要断掉似的痛楚。他的屁眼和小屄都在不自主地收缩着,好像试图通过这点微薄的努力把尾巴从男人手上夺回来似的;他的屁股也轻微地摇晃,既像是随着男人的手的操控而晃动,又像是在摇晃、摇晃仍困在男人手中的脆弱尾巴,像某种败犬的乞饶,又好像求欢、求爱抚。于是男人满足他了,男人的拇指又覆上离尾椎最近的、最嫩最薄的那处,又开始摸他、揉他,又开始搓他、捏他,像在玩母狗的阴蒂一样,又像是在虐公犬不听话的发情鸡巴一样,于是零九一下子连叫也叫不出来了:当男人用带着剑茧的大掌施舍地包住他的尾巴根,整根握进拳里,想要攥断他似的悍然一拽一撸——他的身体僵直住了,他的眼睛上翻,涎水全淌进被褥里;完全暴露在秦渊眼皮底下的、高高撅起的裤裆,传来了一阵无法忽视的、强有力的水声:那是憋不住的失禁尿流撞击布料的声音。薄薄的裤子布料全湿得透明下陷,骚臊的浅黄裹住了零九鼓突抽搐的阴蒂,骚臊的浅黄淋过了弹动喷精的鸡巴,骚臊的浅黄浸透他的裤腰,倒流进他的上衣里。
暗卫狗尿了自己一身。
***
这件事之后,零九更是一见到秦渊便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到了被男人看一眼都大脑空白、腿脚瘫软的地步,有几次害怕得意识断触一瞬,再清醒时就发现自己正仰躺在男人的靴子旁边,四肢蜷缩、正瑟瑟发抖地竭力露出腹部和脖颈,显然是作为狗的那部分灵魂已经吓哭了,只能摆出最象征求饶和臣服的姿势,即使紧紧夹在腿间哆嗦的毛尾巴又要暴露出来被秦渊玩也顾不上了。可怜的大尾巴,自从出生之日起,就从来没有威风凛凛地展示出来过,更不像别的笨蛋狗狗一样可以欢快地在屁股后面大甩特甩,而是每天都处在惶惶不安中,简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可偏偏,秦渊就喜欢暗卫这副吓得控制不住眼泪还腿软得跑不动路的没用模样,甚至会脱了他的衣服,看青年在他面前永远停不住发抖的毛尾巴是如何夹在腿间被迫地蹭自己的小屄,看够了,再揪着那手感甚佳的尾巴根,故技重施,将青年拽得像被公狗的茎骨拴住阴道的母犬一样只能浑身抽搐地哀号倒爬,淫尿精泪狂喷一路;偏偏在他的潜意识里连这条尾巴也是秦渊的所有物,所以甚至连坏掉也不敢,就只能任由秦渊把他玩成尿眼失控的母狗,即使被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