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双眸含着水光,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害怕,混合在一块儿雾蒙蒙的,雪白雪白的小脸蛋艳红如血,薄薄的嘴唇轻轻颤抖,声音也抖得厉害:“我爸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瑜最大的倚仗就是他同样心怀不轨的父亲。
十四岁那年楚瑜刚上初中,青春期的小孩儿一天一个样,那身段跟泡在水里的小青葱似的,水灵灵直挺挺,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弯腰穿鞋撅起的小翘臀跟春天来临散发着青涩甜蜜气息的水蜜桃似的,勾的人两眼发直口水直流。
那会儿追楚瑜的人属实不少,同辈的也有,大一辈的也有,每天都有人排着队儿给小孩送花递情书。
那会儿的楚瑜刚被接回祖宅,心气儿正高的时候,追他的一个也瞧不上。
后来毕业的时候追楚瑜失败的失恋者联盟集体给他唱了首情歌,班里和他好的同学起着哄哄着小孩儿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精饮料。
等小孩迷迷糊糊喝多了半夜起来找水喝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金戈铁马的硝烟弥漫的味道扑面而来,楚瑜吓到酒瞬间醒了。
“爸爸……”
小孩白着小脸喊人。
那人声音铁一样冷,冰一样寒,机械般无情:“喝酒了?”
小楚瑜连连摇头:“没……一点掺了酒精的饮料。”
那人低低笑了一下。
楚瑜很少见父亲笑,他总觉得父亲此刻的笑声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长大了啊。”
楚瑜下意识低下头,目光呆呆的看着自己勃起的小肉根,小孩有裸睡的习惯,平时房间除了保姆外基本没人敢擅闯。所以衣服都是乱七八糟的丢在离床很远靠近套房沙发的位置,加上昨天晚上喝多了连最后一条内裤都给扒掉了,楚瑜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能抠出一套帝都四合院。
“爸爸,你松手好不好。”
他想穿衣服!
“为什么?”对方反问,楚瑜一下子也找不出理由,总不能说爸爸我勃起了,咱们父子坦诚相见很尴尬吧?
就在楚瑜绞尽脑汁想理由时,他的父亲那位铁血强悍的楚家家主,前任帝都军部统帅精准而无误的于黑暗中伸出了手。
带着层层枪茧的手指粗大修长,握住的瞬间仿佛有一层电流飞快窜过小肉棒,沿着卵蛋往上跳进脑子里。
楚瑜打了个哆嗦,但更多的是面对强大的无法反抗的父辈的恐惧和被迫被父亲手淫的痛苦和羞耻。
楚瑜死死咬着牙关,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他无路可退,只能一次次泄了出来,到最后的时候小孩儿已经没有可射的人东西了,半硬的小肉棒可怜兮兮的吐着稀薄的精水,被男人仔仔细细的照顾着。
“爸爸……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楚瑜哭着哀求,攀着男人的胳膊,修剪的漂亮圆润的指甲无意识的死死掐着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
名为父亲的雄性把他抱着,按在怀里,让他的手抓扶着他的手臂,让他坐在他的腿上,水蜜桃般柔软的小屁股蹭着男人蓬勃愈发的性器,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裤,肉棒滚烫如火坚硬似铁,楚瑜懵懵懂懂的感受了一下尺寸,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小孩虽然不解情事却本能感到了危险。
他抬着泪水涟涟的眼眸,黑白分明楚楚可怜,抓着父亲的手哀求,隐隐透着哭腔:“爸爸我还小,受不了的。”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儿,楚瑜忘了对方是怎么说的,自己是怎么哭着喊着跪在地上加紧了腿被疯狂的摩擦,他晕倒过去的那一刻,好像听见对方的叹息,铁血元帅的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情的味道。
“真是个娇气的孩子啊。”
那一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