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了他某种程度上的癖好。
他搂着傻乎乎的楚瑜,咬着楚瑜的耳朵,喘气:“给老公生一打孩子好不好?老公把你肏到怀孕,等你生的时候老公用大鸡巴给你肏开子宫,把孩子肏出来好不好?”
楚瑜歪着小脑袋,傻fufu的重复他的话:“要老公的大鸡巴……肏开我的子宫……把孩子肏出来………”
不等他说完,眼珠子彻底烧红了的男人一把把小孩按在餐桌上,疯狂肏干小穴,卵蛋和肉棒齐根没入到最深处,狠狠碾压着骚心。
小孩挥舞着手臂胡乱抓着桌面,声音断断续续的叫着。
这场肏干从中午到傍晚,袁侯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如发情期的野兽,将楚瑜的小穴干的合都合不拢,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小穴张开,原本紧致的穴口变得无法闭拢,大股大股的精液争先恐后流出来。
洗穴的时候先用花洒去掉喷头,再将热水管插进小穴深处,然后打开水龙头的。
装满精液的肠肉深处被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仿佛有一双温柔的手按摩着肿胀不堪疲惫酸软的前列腺,楚瑜下意识抬起屁股,撅起穴口。
“啪。”袁侯轻轻一巴掌拍在逐渐闭合插着水管摇晃的穴口上,玩笑般呵斥:“抬高点。”
楚瑜呜咽一声,顺从的抬起了穴口,对准男人的脸,下意识晃了晃腰肢。
原本粉嫩娇软的小菊花被一天一夜的肏干干成了艳红的色泽,仿佛含苞待放的月季变成浴血而生的妖姬玫瑰,水管插到穴口里,伴随着不断涌出的热流和重新变得稀释的精液隐约可见一点媚肉。
袁侯滚动喉头,莫名觉得几分干渴,他哑着嗓子:“自己掰开后穴给老公看看洗干净了没有。”
楚瑜人还是傻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边抖着身子一边扒开小穴,纤长白皙的手指卡着媚媚的穴肉,呜呜咽咽的哭:“洗干净了洗干净了,老公看嘛。”
“好,老公仔细看看。”
袁侯忽然俯下身,一口允吸上肉穴!
“呜呜!”
楚瑜整个人绷得死死地,灵活温软的舌头疯狂舔着他的穴口,浅浅的前列腺非常适合玩弄,不同于肉棒插穴的狂暴,舌头的奸淫更为柔和细腻。
袁侯大口允吸着喷涌而出的淫液,舌尖抵着楚瑜的前列腺来回刮过,牙尖叼着一小块穴肉缓慢摩擦。
“老公不要了……呜呜……我受不了了……”
楚瑜往浴室外爬,光溜溜湿答答,浑身都是水,热气腾腾的雾气一盖,小脸通红通红,哭的惨兮兮的。
爬了两步又叫人拽回来,那浅浅的前列腺本就不堪其饶红肿生疼,舌尖带着唾液一下子猛的戳上去,竟然把楚瑜舔的再度高潮了。
小孩是一点精液也喷不出来了,哭着喊着挪动身子想跑出去。
袁侯舔了舔嘴角,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轻笑:“味道是甜的。”
对方挑了挑眉,走到楚瑜面前,抬起小孩的下颌,鹰隼般的目光将他沉溺于情事之中迷蒙狂乱的双眸,樱桃般嫣红的嘴唇和斑驳不堪的身躯扫了一边,眸底深处涌起深深沉沉的欲望,仿佛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可怕。
楚瑜半跪在地上,被迫扬起脖子,嘴唇也哆嗦着,身体也哆嗦着,狼狈又可怜,对方忽然伸手摸了一把穴口,挑起热乎乎的骚水,纡尊降贵的舔了一口,清冷的嗓音微微沙哑:“的确是甜的,真骚。”
袁侯找了条毛巾给楚瑜擦头发,对方把小孩放在已经焕然一新的床上,床单也从袁侯偏爱的墨黑变成对方钟意的深蓝。
他擦的很认真,这辈子就没这么伺候过人,偏偏对楚瑜做起来又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心甘情愿,恨不得把小孩捧在掌心里放在心尖尖上,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