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爽到吴雾头皮发麻。
他深吸了口气,把楚瑜抱在怀里站起来,巨大狰狞的东西齐根没入肠肉,男人身材高大修长,不同于袁侯苍白中带着几分矫健,更偏向于某种华贵高傲的雄性生物特有的完美。
如果说袁侯是猎豹,他便是冷血的蛇,冰冷强大,禁欲俊美。
此刻的吴雾完全抛却了树立已久的帝国执政官的清冷禁欲的完美形象,宛如发情的野兽般压着娇小的少年狂攻猛干,胯骨疯狂怂动着,巨大的龟头齐根没入齐根抽出,把骚肠子干的合不拢嘴淫水直流。
“要不要老公干你?操,真她妈爽。”
吴雾双眼赤红,一向冷静如深渊的眸底变得混沌狂乱,嘴里吐着脏话。
楚瑜被压在落地窗上,下面是半截悬崖,悬崖下是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能看见车灯远远的晃来晃去,小孩被肏到发白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害怕,下半身爽到麻木,好像有一根大铁棒不断摩擦着,烫到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烧死了。
哭的直打嗝:“呜呜……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吴雾是真的奔着干死他去的,每一分的力度都很粗暴,大龟头抵住肠肉摩擦的力度仿佛要击穿一样,再加上吴雾擅长玩弄人心,之前让小孩掰着穴自己吃大肉棒的行为更让他有种被把玩灵魂的瑟瑟发抖的恐惧感。
楚瑜呜呜咽咽的哭,被吴雾叼着舌头吻的啧啧有声,嘴里含含糊糊的喊袁侯的名字:“袁叔叔救我……”
胡乱挥舞的手臂从软白娇嫩的胳肢窝到春笋般漂亮修长的指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吴雾目光沉沉,盯着小孩的脸,那张媚红春潮的漂亮脸蛋哭的被人凌虐过一样。
他叼着楚瑜的舌头尖狠狠咬了一下,小孩疼得一哆嗦,吴雾看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又有点心软,就一边公狗腰疯狂颠动一边舔着被咬出血的伤口,可他没想到小孩居然向袁侯求助,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男人。
他挑了挑眉,怒极反笑起来:“你以为袁侯是什么好人?”
楚瑜被肏的咿咿呀呀的,完全听不见吴雾的话,只顾着疯狂摇头流眼泪,然后他恍惚间看见肏着穴的男人神色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紧接着耳边响起低沉含笑的声音:“加我一个?”
这一刻,楚瑜如坠冰窖,滚烫的小穴受到了惊吓后疯狂收缩,爽的吴雾低吼一声,掰着他的屁股疯狂抽插了数百下,最后全数射入体内最深处。
射过一轮的肉棒并没有软下来,反而插在里面就着温热的精液和淫水磨着穴肉,他磨一下楚瑜就哆嗦一下,大高潮连着小高潮几乎溺死了他去。
袁侯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楚瑜是知道的,他的穴口很小,如果不用大肉棒撑开反复肏到熟烂喷水,那么平常是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
楚瑜还记得十六岁那年他要住校的前夜,被父亲按在床上用手指插到潮喷的场景。
那是小孩第一次后穴高潮,被年长的强势的雄性不容拒绝的打开双腿,耳边是男人冰冷的巍然不乱的呼吸声,整齐平静的像永远没有情绪的机械,而染了名为父亲的雄性精液的手指插进了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
“爸爸……好疼……”小小楚瑜哭喊着,死死抓着男人结实的手臂,不断扭动着身体,被进入的那一瞬间,仿佛身体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劈开两半,尖锐疯狂的疼痛侵袭着不断跳动的神经。
这种疼痛时隔多年再次席卷而来。
袁侯带着枪茧的手指沿着肉棒插入的边缘反复试探着。
“行不行?”
吴雾射过一次后反而不急了,托住小孩的腰防止他挣扎,低头去看袁侯。
袁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偏偏还有情敌和死发小问行不行,他抬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