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咱们穿上衣服好好说,哎哟喂我肚子疼!”
他装作肚子疼,捂着肚子嗷嗷叫唤,喊了半天不见吴雾回应,悄咪咪扭头正好对上男人那双含着冰冷笑意的眼睛,瞬间秒怂:“叔叔我肚子疼。”
小脸蛋泪痕未消,红艳艳的嘴唇乖巧的嘟起来,勾引人一亲芳泽。
小鱼儿是天生的猫儿唇,嘴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特别可爱,有时候天真明媚又任性骄纵,偏偏又生了双妩媚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斜睨人的时候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冷漠四分勾人,两者融合在一起,不仅没有矛盾反而更好看的要人命呢。
“现在才知道怕了?”
吴雾怒极反笑,咬牙切齿,他略略挑起眉梢,张嘴咬住晃来晃去的耳垂,牙齿稍稍用力厮磨,便听见小孩哼哼唧唧的鼻音,像极了撒娇的小猫儿怯生生用粉嫩的肉垫子去哄暴怒的狂狮猛兽。
“吴叔叔~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楚瑜眉眼弯弯,温软可爱,侧着脸伏在吴雾胸口,乖顺眨了眨眼眸。
吴雾心里一软,揽着他肩膀彼此搂在一起,心里火烧火燎的痛苦似乎褪去了些许,他松开了一点力道,正好低头跟楚瑜说话,眼睛忽然瞥见小孩眼里一闪而过的皎洁的光芒,顿时明了过来。
楚瑜趁机一把推开他,拔腿就跑,蹦蹦哒哒跑到巷子口还回头调笑:“吴叔叔~您年纪大了不要生气动怒~~”
还没说话完呢,尾音含在嗓子眼,一道黑沉沉的影子笼罩瞬间飘了过来。
冷嘲热讽楚小瑜:“……嘤你咋飘过来啊……”
衣冠禽兽执政官:“我跟你爸上战场打虫族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
楚小使劲扑腾,挣扎不休,扬天长啸:尼玛说好的执政官衣冠禽兽武力废柴小弱鸡呢?吴某人摊手:只有你个小呆瓜才这么认为吧?
楚小瑜:“唧!”
月光悄悄闭了眼,搅动啧啧作响的水声,草莓内裤卷成细绳模样,来回磨蹭着软嫩的骚逼,吞下了大鸡巴的骚逼软乎乎的,稍微用力内裤就勒进逼肉里,将小阴蒂刺激的战栗起来,一股股往外喷骚水。
“不要……不要磨了……骚逼好疼啊……”楚瑜哭哑了嗓子,一抽一噎的求饶:“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这里好黑好乱啊……”
巷子里有滴滴答答的滴水声,不知道是哪家冷气机坏掉了,一连串的水珠飞溅而下,一墙之隔依稀传来帝都警备队警车的鸣笛声,还有来来回回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香味儿,内裤摩擦软肉的簌簌声和少年含着哭腔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叫的吴雾热血热腾,欲望的焰火由头至尾熊熊燃烧。
清俊挺拔的青年将软白的少年人抵在墙壁上,右手垫在少年后背当垫子,左手指尖勾住一截内裤绳结,猛地用力一拽。
“啊啊啊啊!!”
少年溢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精致晶莹的脚踝绷紧成弓状,脚尖在半空中胡乱蹦哒。
“骚货。”男人勾起薄唇,冷冷哼了一声,抽出指尖,高高在上的递到楚瑜眼皮子底下,指尖上的粘液聚集成小水渠,折射出淫靡的光芒,乌黑深沉的双眸垂落,充满恶意的嗓音顺滑清越如天鹅绒般令人战栗:“这是什么?”
楚瑜喘息絮乱,眸光潋滟,雪白双颊晕染情欲放荡的痕迹:“……是……”
“是什么?”
男人咄咄逼人:“是骚水?是肠液?还是精液?分泌出骚水代表了什么?你真是个骚货!”
拉丝的粘液,随手涂抹在红肿的乳尖上,带着体温的骚水温温热热的,月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又放荡。
“啪!”
执政官甩了乳房一巴掌,胸口软嫩的乳肉上的全是青青紫紫的手指痕迹,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