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的安慰着,另一只手按住楚瑜挣扎不停的腰,将他死死钉在床上,同时握住扩阴器械往里面深了一截。
“疼……好疼……”阴道被操开了口子,肥硕充血的阴唇可怜兮兮的往外翻着,先前那场性事太激烈了,不仅操开了直肠口,连阴道也由于使用过度而无法合拢,扩阴器张开,形成小小的通道,医生装模作样带上单片眼镜,鬼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又细细打磨消毒过的老古董,一本正经看着里面媚红狭长的肉逼通道,故作姿态地叹气:“不行啊,阴道内口操伤了,老大和某个狼崽子太粗鲁了,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呢。”给情敌上完眼药水,他试探性往里面插了根手指,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脆弱红肿的软肉,立刻激起对方应激反应,近在咫尺的双腿绷直了脚尖,滑花瓣似的脚趾卷起如含贝,可怜又可爱。
医生用眼睛余光瞥到这一幕,心里是又好笑又爱怜,一股未曾有过的感情沿着那颗冰冷残忍的心脏密密麻麻生根发芽,扎了进去。
他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漂亮清澈的像看不见雾霾的天空的眸子里,浮现出了某种残忍又阴郁的情绪。
一闪而逝。
他竟然喜欢上这个孩子了。
也对。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想要“裁决”呢?
那种必死的行为在他看来是无趣且愚昧的。
牙齿咬开了尖尖的吸管口子,冰冷的液体卷入舌尖,他俯身含着一口药,将舌头抵在那片红肿可怜花穴口,湿答答的舌头舔开两瓣阴唇,那阴唇包裹着细小花蕊,因为使用过度被大肉棒反复摩擦的缘故,有些外翻出来。舌尖富有技巧性玩弄朱蕊,舔着流出来的花液贪婪吞吃,那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媚肉受不得刺激,层层叠叠翻涌过来,拼了命的去挤压闯进来的舌尖,无奈有扩阴器这要人命的玩意,纵使楚瑜叫人舔的手脚发软,喉咙溢出猫儿似的呜咽声,也无可奈何。
“呜……不要舔了……”不管楚瑜如何求饶,对方都置若罔闻,那根灵活如蛇的舌头疯狂钻进狭小肉道里,不断攻击着敏感点,快感沿着尾椎窜上来,楚瑜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绷的死死的,两条腿不断哆嗦颤抖,一股骚水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医生脸上!!
“啊啊啊啊!!小逼……小逼要爽死了……”
“爽吗?”医生舔了舔脸上的骚水,骚水一点也不腥骚,反而很甜,有点像玫瑰花混合了糖果的甜香,就像骚水的主人一样,冷艳,夹杂着丝丝天真。
“呜……”秀气漂亮的脚趾如花瓣卷起羞涩,小腿还在抖动,楚瑜气息不稳的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从被抓到机甲到医疗室里,持续性不断高潮的性爱几乎把他玩坏了,小逼已经习惯了快感,刚刚高潮完就不断蠕动收缩着,仿佛在渴求什么。
医生用大肉棒抵在穴口,沿着缝隙上下磨蹭,大龟头挤开穴口,插进去半个,伴随着楚瑜的呜咽声又重新抽了出来,然后捏紧了少年湿滑绵软的臀肉,五指用力揉搓,留下一个个鲜红凌虐的指痕。
他微微喘息着将肉棒夹在臀肉中间,快速抽插起来,腰肢狂悍挺动着,青筋暴起的鸡巴抵着阴道口疯狂摩擦,时不时挤进去一小截,操的楚瑜哼哼唧唧泪眼蒙蒙,被绑在枕头边的手指可怜兮兮抓着床单,咿咿呀呀往前乱晃。
“宝贝儿虽然我也很想操你,对,往死里操你,操烂你的小逼,操穿你的肠口,相信我没有人不爱你的身体,可是为了长久发展我不得不忍受不能插进去的煎熬。”灼热喘息伴随着医生强悍的挺动,卵蛋啪啪啪撞击着臀肉,叽咕叽咕的水声连绵不绝,暧昧淫荡。医生恶劣的顶弄着他的臀部,滚烫如铁的性器抵在大腿根部软肉上,滋生出一片空虚又麻痒的快感,他逼得楚瑜咬着嘴流眼泪,松开握紧臀肉的手,揉搓着少年人盈盈一握的奶子,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