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色的眸子在浴池波光粼粼的照射下,竟然透出几分温柔浅笑,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是极有耐心的,但这耐心并不多,只是将余生的温柔和耐心提前积攒起来,再一股脑丢到小孩儿身上,闻着小孩身上香香甜甜的奶香味儿,心情仿佛也想见了太阳和月亮的花朵,一下子变得舒展了。
被温柔表象蒙蔽了双眼,楚瑜脱口而出:“我想爸爸了……”
笑容凝固了。
他保持着嘴角的弧度,眼里的明月笼罩上一层厚重浓密的乌云,从身后抱住小孩单薄修长的身躯时,陡然被这盈盈一握的腰身惊讶到了,他侧过头,有几分怜爱:“你瘦了。”
“我……”楚瑜张张嘴,身体失重,被男人打横抱起离开浴室。
从浴室到内殿,有一段狭长曲折的抄手游廊。
设计庭院的匠人将每一寸风花雪月发挥到极致。
淡紫色月光照落中庭,琉璃色瓦阎悬挂白瓷烧制的精美风铃,晚风徐徐,风铃轻响,月光倾斜如注,薄纱一般披在两人身上,楚瑜在柔和月光中涌起倦意,他下意识追逐着热源,紧紧依偎着男人结实苍白的胸膛。他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的下滑,低头看着他乌黑手柔顺的头发,微微闭上的双眼,阿尔戈斯嘴角勾起弧度。
像小兽一样的少年。
年幼孱弱,娇美矜贵,偏偏这孩子不是自己养大而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他心心念念地都是养大他的人。
听到楚越名字的时候,一股无法用言语诉说的狂怒席卷了黑星之主冰冷坚硬的心脏,化作密密麻麻的绵刺扎进血脉里。
有那么一瞬间,手指青筋暴气,杀气陡然迸发,浓密的无法化开的恶意却在握住少年纤细脖颈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他瘦了。
挺拔修长健康生机勃勃的身躯,在日复一日操弄里,不断哭泣哀鸣,变得纤细孱弱,不堪一握,阿尔戈斯甚至有种他会凋零在黑暗里无声哀鸣死去的惶恐感。
多么可笑啊。
他也会害怕失去。
他抱着楚瑜走进黑暗里,转过回廊,一步步走向光明。
两侧侍从微微弯腰,准备行礼,黑星之主淡淡扫过一个眼神,阻止下属们发出声响惊动熟睡的少年。
床榻厚重柔软,天鹅绒的被面细腻如少女肌肤,楚瑜睡了个难得的舒服觉,而在他身边黑星之主垂眸凝视了一宿少年的梦颜。
楚瑜再醒来时,已经是日晒三杆,厚重的窗帘遮挡了耀眼阳光,他记得昨天乱搞了一天,先被医生按在病床上强奸,后来又被带到众人聚会的餐桌上,用身体承受美味食物,被黑星之主按在怀里前后两个穴操了个透。
“醒了?”
低沉华丽的近乎诡异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淡淡地慵懒和惬意。
楚瑜霍然瞪大了眼,他、他竟然和那个禽兽睡在一张床上。
腰间顶着某根巨大灼热,楚小瑜两股颤颤,夹起屁股往外跑。
阿尔戈斯伸手一拽,拽住小孩拉回床上,俯身压上去。
“呀,别,别亲我啊。”
少年惊慌的声音里带了掩饰不住的羞涩害怕,他的屁股下意识往后撅了撅,屁股挨操唉了一宿,还疼着呢,偏偏阿尔戈斯爱极了他这副娇娇软软求饶的样子,低笑着含住小孩嘴唇,啧啧有声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去摸小穴,修长有力带着薄薄枪茧的指尖剥开羞答答的阴唇,往湿漉漉的肉里钻。
大拇指按住阴蒂狠狠碾压,楚瑜发出一声惊呼,嘴巴里含着他闯进来的舌头,手指惊慌失措地抓住男人作恶的手臂,明明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那抹疼痛却夹杂着奇异的酸麻,令他下意识拱起身子,拿两颗奶头摩擦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