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有爸爸能吃。”
这句话完全得罪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吴雾还好,微微眯起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而某个欲求不满的禽兽啧了声,单手拎起吧台未开封的酒水,拇指一错,轻松去掉木塞,修长双腿迈动走到楚瑜身后,袁侯和吴雾对视了一眼,执政官挑了挑眉,侧过身让开半个位子。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楚瑜心头。
下一刻,屁股被某个坚硬冰冷的物体插进来,类似于瓶口的东西毫不留情捅进饱受摧残的菊穴里。
“唔!!!姓袁的我草你妈的!!!”
辛辣灼热的液体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势如破竹捅开了滚烫的肠肉,他的肚子像十月怀胎的妇人那样高高鼓了起来,偏偏楚越这个时候解开了皮带,掏出硬邦邦的性器,昏暗彩灯炫目斑斓,包厢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楚瑜低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气,不管看几次,被操进去几次,他爸的性器都是狰狞可怖的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东西。
如婴儿臂粗,通体呈现紫黑色,龟头饱满硕大,柱身粗长笔直,足足有十八厘米长度。
和龟头微微上翘,非常容易勾到敏感凸点,性爱技巧高超的执政官不同,在性爱上楚越偏上辛辣凶狠的操弄,每每操得楚瑜小穴发麻险些活活作死在床上。
“操谁呢?”趁着楚瑜惊骇失神,袁侯从背后贴过来,凑到小孩耳边叼住一小块软嫩耳肉,用牙齿细细啃咬,一只手掌绕过前方握住疲软的小肉棒,掌心富有技巧揉弄把玩。
“操我操我!!大哥求你放过我!会死人的!!”
前有狼后有虎,楚小瑜欲哭无泪,楚越忽然动了,他掰开楚瑜的肉臀,粗长的性器抵住被磨的发红流水的小穴,一寸寸插了进去。
楚瑜抓住了父亲的手臂,扬起脖颈,倒抽冷气,小穴被撑开到了极致,一寸寸肉壁被强势入侵的大鸡巴撑成薄薄的粉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撕裂的疼,丝丝血色顺着密不透风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他有种被灼热的发烫的烧火棍捅进腹腔的错觉,性器插进来的过程太过漫长,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爸爸……”楚瑜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哽咽:“进来了吗……”
楚越勾了勾嘴角,冷冷地打破小儿子的幻想:“还没完全进去呢。”他甚至握着小儿子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在楚瑜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摸到了一小节还未完全插进去的性器。
“爸爸……我会死掉的……”
楚越笑了笑,帝国元帅冰冷无情的脸上罕见露出了几分笑意,扶着儿子的腿让其缓缓下沉,将鸡巴插进了滚烫紧致的的骚穴里,他的鸡巴足够长,完全插入能捅进子宫口,狭小的肉穴仿佛婴儿娇嫩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鸡巴,殷勤讨好地吮吸着。
父亲的鸡巴越往里面插,小穴收的就越紧,混着血丝的淫水持续性喷出,直到龟头碾过敏感的骚点一口气捅开了柔软温热的子宫口,楚瑜的身体猛地僵硬住,那声尖叫夹杂着凄惨的哭泣和分不清痛爽的呻吟,吐出嘴唇。
“爸爸,进的太深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肚子高高隆起了弧度,低头看不见自己的双腿,巨大火热的大鸡巴像打入体内的楔子,将他钉死在上面。
“爸爸……别别动……”
楚瑜还没喘过这口气,身体里的那根性器忽然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抽插,随后好像是不耐烦了,男人握住他的腰,用力挺动胯下,凶狠强悍的力道撞得他连连晃动,哀叫连连:“爸爸轻一点,小屁股要撑破了。”
一声声爸爸,化成最甜美甘醇的催情剂,沿着楚越的尾椎注射进去,帝国元帅那双苍灰色的眼睛如一团化不开的墨色,酝酿着情欲和对小儿子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