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发动了,他一个人待在巢穴里,底下突然滑下一滩粘液,茫然摸了几下,然后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阵抽痛,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生了。
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感觉那枚椭圆形的东西死死卡在了自己的盆腔,即使有液体润滑也无法出来,慌张地生怕自己会以这样荒唐的姿态死去,大大打开腿,穴腔都被撑透明了,脸涨红着去生这么一个小怪物。
万幸还是让他生出来了,去了半条命似的躺在巢穴喘气,等那只鹰归来,就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妻子的肚子恢复了平坦,着急地到处找着,才在角落里发现了那枚被随意丢弃的大白蛋,心疼至极地搂出来,塞在自己身下孵。
看到妻子冷着脸远远站着,脸色是憔悴苍白的,又很是怜爱地把蛋往他那处推推,把两个宝贝都抱住了。
鹰觉得自己是位很称职的伴侣,并不计较妻子什么都不会,甚至柔弱到食物都要自己分切好,他才能拿动。
但孩子生下来后,日子却难以安排起来,它得出去抓捕猎物,可蛋是不能离开暖源的,每天早上醒来要出去了,它就张开翅膀,让妻子看看底下乖乖巧巧的大白蛋,央求着他坐在上面或是抱在怀里。
一回来,蛋就又滚在角落里了,它舍不得责怪妻子,只好尽量缩短捕猎时间,好尽快搂住蛋蛋,日子再不能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何况它之后和妻子一共生了20个蛋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