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尖叫。
随后他见到他哥哥摇摇晃晃“走”了过来,尖利的指甲轻松撕开了两只老虎,就像它们撕开自己父母一样。
“沈星河”舔了舔手上的血,然后抬头看向了衣柜……
他没出息地晕过去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那个非人的怪物若无其事地装成他哥哥开始照顾他。
就像小时候最害怕的童话故事,有那么一种妖怪,最喜欢假装你的家人,如果被拆穿就会恼羞成怒吃掉你。
侥幸存活的幼子又怕又恨这个妖怪,但是没有对方的照顾无疑会死去,只能日复一日胆战心惊地维持着这种荒谬关系。
随着年岁渐长,两人也越来越不像。沈竹依然是个干干净净邻家少年的模样,沈星河却越来越秾丽美貌,乌发深眼,近于一种勾人摄魄的魔力。
“睡不着吗?”耳边突然传来问话 。
沈竹吓的心脏一缩,不敢搭声。
“哥哥陪你做一些别的事吧?”沈星河动作轻柔地翻过他身子,舌头过分地钻入口腔,卷着里面软乎乎的舌翻搅着,强迫他咽下彼此的唾液。
那双冰凉的手也不干不净地往他身上摸,捏住他两只奶子不得章法地乱揉,没过一会儿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意,电击一样的酥痒让他双腿又软又麻。
他的睡衣被撩到胸口,两粒被揉的红肿的奶头已经俏生生立起。
沈星河趴到了他身上,开始吸舔他的奶子,手指也顺着腰线滑到了下面的私处。
他先前没有反抗,此刻却双腿一并轻轻夹住了那只手。沈竹已经意识到兄长今晚的势在必得了,他不想弄成强奸一样,得到一个被暴力和血腥充斥的初夜。
即使什么也看不清,他仍然睁大眼盯着天花板说:“我是第一次,有一些害怕。”
他听到低低的笑音,动听到像用什么乐器弹奏出来的流水声,淙淙地流入人心尖。
“我也害怕,弟弟要对我温柔些。”
沈竹的腿就慢慢打开了,正常尺寸的阴茎下还长了一个小小的女人逼,被手指丈量似的捋了又捋,抠出上面那颗软乎乎的阴蒂。
小东西一被捏,底下的洞就湿润地涌出一些骚液,暧昧不清的甜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沈竹被熏的头昏脑胀,怕的想抖,可被这样温柔地抚摸性器实在太舒服了。
手指破开两瓣肥肥的阴唇,轻轻插进了窄小的洞口,在布满褶皱的边缘试探性地转了转,掏出一滩粘汁,随后又模仿性交,小幅度摩擦着绵软的逼肉。
沈竹发出了一些软软的呻吟,重新被吻住,被紧压在身下指奸,燥热感逼迫他不断扭动身躯想要逃避这些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察觉到裤子被拉到膝盖处,一会儿后一根粗大硬挺的东西就顶在了小小的阴蒂上摩擦,湿滑的汁液从龟头还有逼洞里溢出,粘腻地混在一起。
小屄软的阴茎一擦几乎就要偏离轨道,沈星河的手指又摸上来,轻轻分开穴唇,裸露出不断翕合的小洞。龟头这会对准了,一点点撑开早已迫不及待的穴肉,试图挤到最深处。
疼,沈竹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嗓音里已经带上哽咽:“哥哥,如果我哭了你会停下来吗?”
“不会的,”他压着弟弟蛮横地亲吻,“只会更加过分,小竹千万忍住不要哭哦。”
沈竹就憋回泪珠,小幅度地吸着气,两条腿大开着尽量放松,他的手指颤抖地往下摸,将大腿根部的颤动还有已经鼓起来的阴阜感知得一清二楚。
“唔嗯嗯,真的好痛。”手指紧紧抓住在身上伏动的脊背,处女膜被捅破了,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两人中间。
沈星河嗅了嗅甜腻馥郁的血腥气,陶醉地埋首弟弟颈间,将利齿轻轻抵在不断跳动的血管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