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地笑了,亲昵地轻咬住弟弟的半只耳朵,切切低语:“或者想让人除掉我这个妖怪,恩?”
他们抱的很紧,紧到沈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筋骨的蠕动,哧啦的撕裂声响起,沈星河背后伸展出一双巨大的蝙蝠翅膀,即使半展着也几乎横过整个厕所。
他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披着人皮的怪物怀里,战战兢兢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习惯,习惯了。”
“那我们留下来吧,不用担心,如果谁伤害小竹,哥哥会把他们打跑的。”他像搂住一个娃娃一样,从腋下拖抱起自己的弟弟一圈一圈转着到了卧室。
他的手指伸到了沈竹的衣服底下,轻轻一扯活结,裹着肚子的布条就散落下来。一点点摩挲着微鼓的肚皮,沈星河的眼睛里闪过一点森寒的光,温声说:“而且孩子们也能吃的更丰富一些。”
“不要!我,我和你走。”沈竹的脸上都是泪水,神情惶恐难安。
自觉百依百顺的怪物静静打量了一下他,一边抹着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一边无奈叹息:“世上对你最好的不是哥哥吗?怎么总像哥哥欺负了你一样?”
第二天早晨,蒋梦里焦急地跑到沈家敲门,可和往常不同,那个总是温和浅笑的青年没有再来开门,笑着问一声:“蒋小姐,怎么了?”
参与这次探索的人全都没有回来,被吸干血的尸体却堆在一起被发现了,甚至还有之前几次遇害的人。
整个小镇被一片愁云笼罩,受害者的身份一一确定,唯一被定性为失踪的只有沈家两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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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为了炫技,沈星河飞的极快,翅膀一展几乎贴着枝干漂移而过。
有好几次沈竹都以为他们会撞上山壁或者那些遮天蔽日、盘根错节的大树。他只能颤抖地搂紧兄长的脖子,将一身性命都托付给这个在丛林里似乎完全释放出野性的怪物。
他们飞进了一处昏暗的洞穴内,筋骨延展的声响在足下响起,沈星河的双脚变成了指甲锋锐的爪子,轻松地甩脱短靴。
他不容抗拒地把弟弟往洞穴最深最黑暗的地方拖拽,翅膀一缩,倒吊于岩壁上。
沈竹被迫骑在怪物身上保持平衡,万幸脚下还有柔软的肉翼提供支撑点。
他讨厌这个姿势,慌乱地伸手试图护住衣物,乞求着:“快放我下去,别这样,别扯我的衣服了。”
“小竹。”沈星河的脸姝丽如旧,只是瞳孔变作澄黄,像两枚幽幽发着光的琥珀。
他那样理所当然地安慰道:“蝙蝠就是这样交配的呀。你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妻子。我履行了抚养你长大的义务,你也要让我行使属于丈夫的权利。”
“你别装了,你别装了好吗?你根本不是我的兄长!”沈竹疯了般反驳,“你就是个怪物,我只是怕死才顺从你玩这些无聊的扮演游戏!每一天,我每一天都害怕被你杀掉!我受够了!”
他用牙齿撕咬、双腿踢踹,甚至试图从空中跳下去。可是他被抱得太紧了,挣扎到脸上身上全是汗,手脚终于失去了力气,被轻易地用手帕绑牢。
野兽亲吻了他,属于人类的咸涩眼泪顺着面庞流入两人嘴中。
他在那双明亮的黄曈中看清了自己: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或者一只无力挣扎的猎物。
沈竹放弃了,任由自己的休闲裤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对方急躁地将内裤拨到大腿根处,裸露出两瓣瑟瑟发抖的肉花。
“唔,”他闷哼一声,在体位的影响下,怪物的阴茎很顺利地插入了大半。
还未准备好的小穴传来一阵火辣的疼意,他双臂紧紧抵在对方胸膛,以免一个不注意被捅进了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
“慢一点,求求你了,我里面好疼。”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