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往身上摸的手,结果因为半褪的裤子一下摔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闻山夏压住他的膝盖,脱掉他的鞋袜和运动裤,手指挑开阴茎,伸了一点进饱满的女屄里。
他已经开始哭了,抽噎着问:“你干什么,干什么呀,快放开我,呜呜,我讨厌哥哥。”
这句话似乎深深刺激到了已经扭曲的青年,他一言不发地拉开了亲弟弟的大腿,抚摸上正在颤抖的腿根。
闻山秋发育的很迟缓,两套生殖器官还是幼稚的浅粉色,阴阜小馒头似的肿起一块,两瓣花唇还紧紧闭合着显露出处子的纯洁,但手指感受到的里面却是湿湿的,像块一戳就烂的水豆腐。
青年低下头张口包住了那根小阴茎,他明显没什么经验,吞吐间牙齿不时会磕到肉柱。
但被口交的刺激深深刺激了闻山秋,他全身泛上了诱人的粉色,哆嗦着抓紧了兄长的黑发,不知是迎是拒。
这可是他的亲哥哥呀,一心孺慕敬仰的亲哥哥,竟然幕天席地给他口交,他觉得自己正在做什么荒诞无稽的梦,但下体确实因为舌头的挑逗越来越有感觉。
又是一个深吞,闻山秋臀胯剧烈抽搐了一下,就泄在了兄长口中。他的精液不多,却很浓。
美貌的青年吐出殷红的舌头,故意让他看舌窝内聚集的一小洼,病态地咕嘟一声咽下。
“你究竟在干嘛呀,呜呜,放开我,我真的好害怕。”他像只被狐狸叼在口中的兔子,四肢都软了,哆嗦着闭上眼哭喊。
封闭了视觉,感官却更加鲜明,他战战兢兢地感受到下体饱受忽视的女穴被一根有力的舌头舔开了,它缓缓戳刺进肉缝中,吸弄最顶端的那枚小阴蒂。
强烈的异物感带来些许刺痛,那条热热湿湿的舌头用力挤压着米粒大小的阴蒂,都快把旁边肥厚的花唇碾烂。
他想夹紧自己的双腿,却没什么力气,底下逐渐被舔出水,舌头每一抽动就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声。
鼻尖萦绕着浓烈的性味,可确实还有哥哥身上橙花的香气。闻山秋糊涂了,眼睁睁看着兄长解开皮带放出尺寸骇人的阴茎,那根肉红色还冒着热气的肉棒抵在他窄小幼弱的穴口,只是蹭了蹭,就试图塞入。
他疼的脸色发白,感觉自己下体正在一点点被撕裂。
少年青涩柔韧的肉体似乎想蜷缩起来,被强硬地展平了。闻山夏热吻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躯,神情是狂热、爱慕又有种说不上的痛恨。
他的手指一寸寸抚上弟弟因为疼痛而紧蹙的眉毛,似乎还带着以往的怜爱和纵容,胯骨却用力将阳具强塞了一半进去。
底下的少年发出一声痛哼,艳红的新鲜处子血顺着连接缝隙渗了一些出来。
“真好,”他摸了一把被鸡巴撑鼓的阴阜,黑沉的眼睛里全是一片汹涌燃烧的爱火,“小秋的第一次是哥哥的,初吻、初夜,什么都不会被别人夺走了。”
“呜呜,我又不是,不是你的东西。”闻山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底下疼的厉害,心里却更疼,空荡荡的简直让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他知道什么都完了,亲哥哥上了自己,再也回不到之前。他甚至开始恨闻山秋,是这个人杀死了他一心孺慕的兄长。
他咬住了闻山夏伸过来的手指用力撕扯着,一直到口中尝出腥涩的铁锈味也没松口。
闻山夏不管被咬的鲜血淋漓的手,开始用阳具摩擦渐渐出水的小穴,啪嗒啪嗒的囊袋撞击臀部的声响不决于耳。
小小的软穴像一个个套在一起的橡胶圈,周到地收缩吞吐着男性的大鸡巴。有时候闻山夏用力过猛,龟头从肉环口拔出还会发出啵的一声,腺液拉出一条粘腻的丝。
他能察觉到撞在小穴哪个地方,弟弟的身体会抽搐一下,之后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