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中迎来高潮,把身下的外套喷湿了一大滩。他的两瓣阴唇紧紧扒住粗硕的阴茎,柔软的内壁也好像被摩擦破了般火辣辣地泛上疼意,但是快感仍然在麻痹神经,让他一张口还是甜腻的喘息。
“慢,慢一点,进得太深了,我不想再怀上你的孩子。”他磕磕绊绊地说,试图把人推远一些。
“是怕生下一个怪胎吗?”阮闲突然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却足以让孟宜年浑身绷紧,小穴也紧紧绞住。
“也是,如果我的孩子被这样侮辱,还不如不生。我说啊,哥哥,当初父亲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小孩是男是女吗?”
他的眼睛像毒蛇,阴渗渗的让人心底发慌,似乎下一秒就会使力绞断猎物。孟宜年看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怨恨和厌恶,简直像看到蛇、蛤蟆的结合体般不客气。
没有人上床会上成这样,彼此恨之入骨身体却紧密相连。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中,阮闲将精液射进了孟宜年的阴道内。
他松开了手,像个嫖客般站起来整理好裤子,脸上又恢复了盈盈的笑意:“来,我来接你出去。”
孟宜年身上还有伤,是被背着出去的。他想说点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只是问:“我的同学……”
“放心吧,我会去说服舅舅的。哥哥想回家,还是去兰姨那儿?”
“我妈那边才是我的家,而且我们以后也别见面了。”
这对谁都好,他呼出一口气,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