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家里断绝关系?”魏诏眼神冷下来,点起一根烟,看着周昀溢的脸一丝丝白下去,“你爸妈真是白养你了。”
“不过也不算什么难事,”他吐出烟圈,笑容讽刺,“你有犯错的资本,住在这的几天可以接着同他玩玩,等走了留下一笔钱,和他说好要是不小心怀了孩子也别来找,你是不会认的。”
“老师!”周昀溢愤怒地喊出声,但是看见魏诏眼神,又觉瑟缩,老师的眼睛竟然这样可怕吗?
“这就是我的建议,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的手段,别连累他因为你的不成熟丢了性命。”
良久,周昀溢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们中午就回到寨子里,魏诏走进院子时,年年正要晒衣服,捧着一个大木桶稳稳地跨过门槛。
魏诏眼尖,看见最顶上的是自己的内裤,忍不住笑了一下,教年年听到了。
“先生心情不好吗?”年年看了一会儿他,学着他的叫法,称呼他为先生。
“还可以,”魏诏走到年年旁边给他递衣服,“发生了一点小事。”
他面上轻松,年年反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寨子里也有逃出去的,很少会回来,少数几个回来的也多是不久便挺着大肚子或者抱着小孩,在外面实在过不下去了的。”这里逃出去的自然都是些双性人。
“回来的都很惨,钱要供给族庙,孩子生下来后就被族长随便嫁给讨不到老婆的光棍过苦日子。”
他见魏诏没什么反应,接着说:“我想,他们在寨子里过的这么惨都要回来,外面究竟有多不好呢?无论再怎么想,恐怕也还是外面舒坦,可能只是怕再看见抛弃自己的人,赤岭就是——”
魏诏手指动了动,又想抽烟,但手里正举着衣服,只好抬着胳膊打断年年:“所以你爸爸把那一位安排给了昀溢?他三十多了,应该嫁过老公、有小孩吧?这样做,你觉得合适吗?”
“那,那是…”年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没有责备谁的意思,对错于我来说都无所谓。”魏诏又笑,文人凉薄在他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只是不可能,昀溢的手腕不够硬,掰不过大腿。我反对,是因为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
年年不说话了,开始闷头晾衣服,他们两个都对这些把戏心知肚明。魏诏想,这里真是个麻烦,但还是叹息一声,伸出手抹掉年年脸上湿漉漉的泪水。
“如果只是要钱的话,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吗?只要能接受我只是偶尔来找你? ”
年年没搭话,想必是不情愿的。魏诏自己都觉得这些话侮辱人,然而事实便是如此,他不想拿甜言蜜语哄骗年年。
晚上,他整理完标本吹灭灯光,刚躺上床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吱呀推开木门,钻进他的被子里,温热的身子紧紧挨着他,又绵又软。
魏诏像是怕痒,退了一下,黑暗中泄出一点笑声,他的胳膊搂住钻进自己怀里的人,手像是要确认对方身份一样,揉了揉那张脸:“年年先生还真来了呀?万一我只是在开玩笑呢?”
“你,你不要我,我也想跟着你们走。”年年正害怕,身子一直在抖,他握住魏诏的一只手,笨笨地塞进自己丰厚的胸肌里,软绵绵的,却又弹又柔韧,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年年一动,就挤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魏诏满足地熨叹一声,情欲来得突兀又汹涌,他的手指灵活地攥住一只奶子捏揉,细密的乳肉像沙子似的从他手指间挤入又流出。
年年被揉痛了,嘴里发出一点小动物的哼叫,扭着屁股,又乖又骚地去脱自己的裤子。那条裤子是哥哥不要的,对他来说小了一些,臀肉又过于丰满,紧紧地绷住屁股肉,一时间竟脱不下来。
还是魏诏拿了床头处理标本的锋利剪刀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