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服服帖帖。
两人弄到后半夜,意乱情迷时,姜潮安听到一声声心肝儿也模模糊糊地答应了。
鹤方听他应声,更是柔情蜜意,往舒服处尽心拾掇人。见人被肏晕过去后,他轻笑了笑,哗啦一声抖开雪白的翅膀,把青年紧紧拢到怀里,低声说:“公子,多谢款待了。”
幸好周围没有别家农户,不然这一晚的羞人水声,谁听到都要唾弃一句不知廉耻。
第二天姜潮安起来,脸色苍白地捏着沾有自己处子血的衣料。鹤方又跪于床头,言辞恳切,道明来历、说倾慕公子许久,这才扮做女郎前来亲近,要杀要剐都是他的报应,绝无二意。
罢了,他这副男污女浊的身子,难道还能娶妻?现下两人都失了清白,结成良缘反而是桩美事。
不过,在外人看来,两人都是男子……
鹤方知道他忧虑何事,坦诚道:“鹤父母双亡,此前也一直幽居山内,未见过乡民。若公子好心宽宥鹤,愿扮做女子侍奉郎君。往后郎君主外,鹤主内,万事都依郎君的。”
若事情到了这里,自然万般欢喜。
鹤方有钱又能干,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还盖了新房舍,除了床上过分些,对闷木头似的姜潮安简直百依百顺到称得上娇惯。
只是这美男子有个怪癖,沐浴时连夫君都不能进入房间,和夜间的放浪大胆截然不同。
姜潮安紧紧捏住在床上发现的一片雪白鹤羽,终究没办法打消心中疑虑,悄然来到浴房。
轻轻戳开纸窗,里面分明是一只白鹤正在洗濯自己美丽的羽翼。
他脚下一滑,手重重摁在窗户上发出一声巨响。
再往里看,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