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撞得破碎含糊。
“不要,好疼,你干嘛欺负我?”那根粗鸡巴在他穴里磨来磨去,将里面坑坑洼洼的褶皱都撑平了,让他下腹又满又胀,一呼吸小腹就隐隐抽疼。
他不敢大声哭,借着酒劲,小声骂缠住他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人,被堵住嘴,更加兴奋地往穴里干,挤出不少骚水,沫一样堆在穴口。
他很快被肏开了,穴腔大敞着任由肉棒进出,浑身被干得哆哆嗦嗦流下口涎。过了一会儿,一根同样炙热的东西抵住他不断收缩的穴口,也试着往里挤。
闻烨腰软得不像话,手往两人连接处乱摸,抓住那根同样对他的软穴垂涎欲滴的阴茎分叉。
“呜呜,”他哭得一塌糊涂,甚至打了一个嗝,“你想,你想把这个也插进来,把我插坏吗?”
佘渺心口一酥,甜言蜜语哄道:“好心肝,那你夹紧点,把里面那根榨出精了,我再放这根进去,它也想你想得紧。”
闻烨乖乖听话,屄里一缩一缩紧紧吸着鸡巴,哭哭啼啼叫累:“怎么还不出来,好累,你快点出来嘛。”
他被拖住腰肢,凿开了宫腔,穴里像发大水一样,流了一摊骚水,把鸡巴洗得又光又亮,蛇尾也是一股骚味。
鸡巴在软绵绵水球一样的子宫肆意挺进,皮肉相接处被打得啪啪做响。粉白的阴唇都被拍红了,每当鸡巴拔出都能带出一圈艳红的腔肉。
闻烨的手被诱哄着攥住外面那根肉棒,手心粘腻的都是腺液,上下撸动着,抠着龟头乱摸。
“累着你了,用点力。”佘渺的呼吸急促,一边更用力干穴,一边拿住他的手一起握紧肉棒。
他的一根阴茎被子宫怼着马眼用力吮吸了几口,一下泄了,大股浓白的精液喷进小小宫腔,闻烨的小腹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一块。
软下来的阴茎刚被拔出,还没等腔里的污精浊液流出,就被另一根捅进宫腔,满穴的水液晃晃荡荡发出声响,浪荡的流莺听见都要脸红。
第二天等闻烨醒来,下半身像废了一样毫无知觉,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他过了一会儿,发现身下压着一个软绵绵的人,昨晚的记忆一下回笼,闻烨惊恐地大喊一声,被佘渺理所当然地翻了个身,将硬挺的阴茎重新插回还松软的热穴中。
“好舒服,”他亲昵地蹭蹭闻烨的脸,“不过太紧了,我帮你干松点,方便以后生蛋。”
闻烨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又哼哼唧唧喘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