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处捋玩那根阴茎。
“好奇怪,娘娘怎么多长了一根东西?还能变粗变硬,岂不是像男子的物件吗?”
凌子演读出他眼中促狭,想反驳却带出不明意义的喘息,连忙闭上嘴。殷律的手活并不好,指甲时不时会刮疼阳具,但毕竟是帝王的手,细嫩如锦、暖凉如玉,带来的刺激自然无与伦比。
他没撑多会儿便泄了,仰躺着看殷律也钻进被子里,压在他身上。
两人具是一片迷茫,目亦不得见,只知道那只手贴住了腿心一团软肉,拧着那分开的花瓣乱揉。渐渐里头出了水,凌子演也忍不住夹着那只手细微磨了磨。
“我不掌床笫之事,”殷律亲着他的锁骨问,含笑问,“这样是好了吗?”
管它好没好,挨完肏我就走了。凌子演双目有泪光,含含糊糊地说:“陛下,难受。”
他动了动,方便殷律的物什插入大腿间,感受到它的热意和体积,一时头皮发麻,小心地夹着摩擦。
“娘娘,我也好难受。”陛下蹙起细眉,芙蓉面上染了情欲的潮红。他把凌子演的两条腿并的更紧,贴着两瓣花唇下了死劲儿磨,将那处嫩蕊擦得又麻又疼。
“好疼,陛下你慢点。我,我给你插里面,别磨啦。”凌子演连忙叫停,只觉得第一次侍寝实在苦不堪言。
他摸到下面,头皮发麻地握着那根东西往腿心捅,刚进一点龟头,就觉得底下疼的厉害。
殷律呼吸变得急促了,手紧紧摁着他的肩膀无声催促他快一些。
疯了疯了,他一狠心,直接让插进来大半,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下体麻痹了,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陛下一脸回味的样子,兴奋地低下头啾啾啾地亲了他好几下,“我现在可以自己动了吗?”
“陛下还请怜惜一些,臣疼得厉害。”
他们二人唇又合在了一处,像怎么也拆分不开般亲密入骨。
有词云: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又有词云:宿夕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