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脚踹在占星师脸上,踢歪了面具,对方却不要脸地捉住,殷红的舌头反复舔舐着滚烫足心。
“谢谢客人给的小费~”
唔,凌子演捂住脸,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软绵绵地踏不到实处。
占星师沿着他的足踝、小腿,一路吸到腿窝,轻轻咬住那块软肉反复含吮。
“不可以这样…”凌子演蹬着腿想起来,双胞胎却不让他动,只能不情不愿地将两条腿架在占星师瘦削的肩膀,对方戴着的冰凉面具咯得肌肤都出了红印。
“只是想取悦您,想让您觉得有趣,下次还会再光顾。”他为自己辩解着,舌头终于舔上因为塞了跳蛋而向外挺出的饱满阴阜。
“像客人这样有魅力的男性,难道没有大鸡巴满足您吗?只是含着道具就能满意吗?”占星师勾着舌,细致地清理沾满淫液的阴唇褶皱,话语中全是不解。
“我才…不是自愿的,可以不要说话了吗?”他抓住占星师细密的黑发,声音无力地发飘。
舌头已经分开软软合在一起、因为粗暴自慰而肿胀的阴唇,凉丝丝的唾液很好地抚慰到穴腔内的肿痛,又不时勾走穴里装不下的骚汁。
他真像一处泉眼,大敞着腿心,任由干渴的旅人予取予求。
“唔,好舒服,第一次被这样…好像要尿了。”舌头舔舐得更加卖力,他哆嗦着腿,穴腔剧烈收缩甚至夹住了一小截伸进去的舌头,喷出了大量的腥甜汁水,像尿了般淅淅沥沥。
占星师咕咚一声咽下后,感恩道:“谢谢客人的慷慨。”
他给凌子演翘立的肉棒套上手链,为他整理好衣服,送人出去。
当凌子演无力地扶住栏杆时,还能听到占星师训诫双胞胎:“只有勤奋工作,才能得到这样的嘉奖。”
任务面板:
选项一,观看魔术表演。
选项二,参观镜子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