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便干脆不理他,转身便将这份急躁发泄在了我能够得着的地方,伸手就去搂身前那人的脖子。
那人不言语,只是侧过头亲了亲我耳垂颈侧,动作绵密温柔,全然不像背后那正在折磨我的那个一般可恶,有如细微火苗一般,烧得我心痒。我正想去亲他,却忽然感到肩胛骨中间印上了一点湿意,顿时整个人一惊,立马弓起背,差点就要跳起来。
可那罪魁祸首却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摁了回去,还命令道:“不许动。”
……他先前不是,连亲我都不肯吗?
“你既叫我作师尊,那我便要管你。”他凑了上来,在我肩颈上又狠狠咬了口,语气却正经得很,好像扒我衣服的不是他一样,“……趴好,听话。”
我不自觉便从这熟悉的啃咬中窥见了一点当初在荒山那次的影子,心道原来这喜欢咬人的毛病是一直都有的,不是疯了之后才学来的。他咬完我后,仍旧不肯撤开,反倒覆在那道咬痕上没完没了舔弄着,激得我不住往前缩;可无论我怎么逃,他都能箍着我的腰把我抓回去,我便只能自暴自弃一般把头埋进了身前那道散着幽香的颈窝中,无处可逃地感受着那手指一路下行,一步步将我堆在腰间的衣服往下褪,随后抵在身下那处,打着转缓缓顶了进来。
“……唔。”
我咬着牙低低哼了一声,只觉那些难以言喻的欲求渴望一丝一丝往我骨头中渗,顺着经脉穴络绵延至五脏六腑,逼得我连手指都蜷缩起来。可我不过是禁不住耸了耸腰,他便以为我又想跑,立马捏住了我胯骨将我往后拖,手上动作也陡然粗暴起来,指间的剑茧又开始作乱,磨得我痛不欲生。
比山泉那次还差,我咬牙切齿地想。
可尽管他动作粗暴又强硬,我却还是从中渐渐得了趣,只觉腿越来越软、腰越来越酸,连那不争气的物事也随之愈发肿胀,还蹭得我腿间一片湿滑。这潮水般的快意连同空气中的甜香,再一次将我卷入了昏沉之中,我头一次在这种情事中这般被动无助,只得狼狈不堪地抱紧了身前的人,稀里糊涂地哽咽着喊“师尊”,仿佛这两个字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可眼下折磨我至此的,却正是这“救命稻草”。
他挺入进来时,我疼得几乎一瞬间便从恍惚昏沉中清醒了过来,但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明白,甚至连我为何会疼成这样、为何会身在此处也记不得,下意识地便又想伸手去掰开那扣在我胯骨上的手臂,却被另一个人缠绵地包覆在了手中,带着十二分的疼惜细密摩挲着,与我十指相扣。
灼热而暧昧的吐息随着他的动作喷洒在了我颈间,温和地抚慰了我,又不可思议地让我落回了甜腻而迷乱的混沌之中;我意乱情迷之下,只懂得紧紧抱着他发颤,浑身抖得有如筛糠一般,混乱地哑声艰难道:
“不——不行……师尊,好——”
可我还没来得及说“好”什么,便感觉身后那人毫不留情地掐着我的腰,狠狠撞了进来。
这一下几乎要将我顶穿,本来是痛的,可那剧痛中却猛然炸开了一阵几乎灭顶的快感,顿时淹没了我所有意识。我整个人都不自觉抽搐起来,连呼吸都滞住了,那濒死般过于强烈的刺激逼得我连喘息呻吟都发不出来,喉头也像是被哽住了一般,只能无意识地仰着头无声颤抖。
待我好容易缓过气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声,才发现我竟已泄得一塌糊涂,那淫靡气味幽幽散开,染得连那甜腻幽香也多了几分风月暧昧。
我恍恍惚惚地想,这也太没出息了。
然而没等我缓过这不应期,身后那恶劣物事便又开始在我体内夯击起来,次次指着那令我方寸大乱之处顶撞,力道之大、动作之猛,堪称肆意妄为,像是巴不得把我三魂六魄全撞散才好。不应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