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看着皇后车驾驶远,萧澜理了理衣衫,嬷嬷便陪着我四处逛逛可好?
桂嬷嬷忙躬身应是,能再见到小姐,再听见小姐的吩咐,真是如同在做梦一般。
微风将面纱吹得微微波动,萧澜带着桂嬷嬷走上了一条幽静的小径。
四下无人,萧澜缓缓掀开了面纱,此时脸上已经远没有了刚才在皇后面前的可怜模样。
她声音平淡:嬷嬷可知我为何将你留下?
姑娘该是还有话要问。
念在母亲曾对身边之人的爱顾体恤,嬷嬷可否告知真话且守口如瓶?
提及柳容音,桂嬷嬷不禁老泪纵横:老奴自夫人还未出阁时便服侍在身边,小姐也是老奴看着长大
萧澜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嬷嬷不必担心,我要问的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有两件事,还请嬷嬷真心实意地回答。
姑娘姑娘请讲。
第一件事,嬷嬷刚才所言之事,是否绝无半句虚言?嬷嬷可敢对天起誓?
桂嬷嬷没有犹豫,姑娘,老奴所言句句属实,老奴这就起誓
萧澜点点头,第二件事,母亲生前可是有未完之事交代给了你?
是是,夫人留了遗言给小姐,老身一直等着能再见小姐,将遗言转告给小姐。
一想到柳容音的脸,萧澜声音不似刚才般平静,有些微微颤抖。
母亲说了什么?
夫人说没有了晋安侯府的庇护,小姐独身活在这世间必定艰难。若日后还有可能望小姐能与殿下成婚。小姐与殿下的婚事,是夫人和皇后娘娘长久以来所操心之事
听了此话,萧澜沉默久久。
桂嬷嬷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末了,只见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嬷嬷先乘着我的马车回去吧,我想独自走走。
小姐
萧澜笑了笑,嬷嬷不必担心。母亲遗愿,我自当尽力完成。
那那老身便不打扰小姐独自的清净了。
看着桂嬷嬷颤颤巍巍的背影,萧澜不由开口:嬷嬷等等。
她从雪白的衣袖中拿出了银票,塞到桂嬷嬷手中:嬷嬷腿脚似乎不大伶俐,别不舍得看大夫。
这、这可使不得啊小姐桂嬷嬷连连摆手,但银票还是塞到了她的怀中。
桂嬷嬷满目感激,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远了。
萧澜转过身来,正准备顺着小径到不远处的凉亭中独自坐坐,却未想忽然闻到一股怪异的气味,尚来不及转头便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原地。
进了宫门,皇后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凛儿,你自忙你的去吧。
谢凛停在马车前,声音不大:母后以为今日所见如何?
皇后声音温婉:是个好孩子,即便是当年,我也没有看错。
谢凛颔首:既如此,母后便不必担忧了。接下来的事,就不劳母后费心。
好,你也长大了。
皇后仪仗走远,谢凛才回了东宫。
东宫服侍之人见主子面色不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奉上茶水便立刻退下,丝毫不敢饶了太子殿下的清静。
只有自幼陪着谢凛长大的亲信侍从承吉,敢在此刻上前。
他小心地将茶水奉到谢凛手边,殿下今日不是陪着娘娘去见他左右看看,没有旁人,但还是小心道:去见烟岚姑娘,怎么如此
谢凛冷笑:我本好奇母后为何忽然对烟云台起了兴趣。今日去了才知,原来是有人耍了把戏。那老鸨也是个会讨好人的,断想不到一首曲子能奏出什么差错来。
承吉疑惑:殿下是说烟岚姑娘和这曲子
她倒是厉害,一首只有我母亲和她母亲能听出来的曲子,引得母亲主动说要见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