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戎一手箍着她的腰,一边拿起她干净好看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她纤细的手指。
撩得人心痒难耐。
末了他唇角勾起:澜儿好香,哪里都香。
萧澜脸红得要滴血,我今日特意早起沐浴梳妆,就是要干干净净去请神佛像,断不会答应你的!赶紧放开。
这话他听得明白,立刻就放开了她。
萧澜还有些不解,怎么今日倒是挺听话?
结果就听萧大将军说:我与姐姐同去,现在不能,回来总可以了。
萧澜懒得争辩,任由萧戎跟在她身后。
时不时回头瞧瞧,不由在心中咂舌。狗屁的冷面禁欲将军,还盛传他痴心兵法不近女色?
临到了佛缘寺大门,已有高僧立于门前等候。
萧澜得体行礼:有劳大师在此等候。
那老住持看上去有些年岁,听说是自幼便长在寺庙,日日供奉神佛,得了菩萨点化,凡得其通鉴者,自当平步青云一生无忧。
萧澜原不信这些,但也隐约觉得萧家之祸,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此番重开家祠,她也多般注意。
大师原本还与萧澜言笑寒暄,一边向里走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立时面色一变。
萧澜不明白大师为何忽然变了脸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欲一同进庙的萧戎。
施主。大师神情肃穆地看着萧澜,此人不可入庙,还望施主勿怪。
大师此言何意?这是我弟弟,同为萧氏后人。
杀孽太重者,神佛不渡。
萧澜也肃了神情:大师该知道,他是卫国之人,沙场上沾的人命,难不成也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施主该知我指的杀孽,是自幼屠戮积起来的罪孽。
萧澜一怔。
此人绝不可能知道萧戎的其他身份,更不可能知道他的过往。
若我今日定要与他一同进去呢?
见萧澜动怒,大师面上也未曾改变,那便让他在神佛面前再造杀孽,杀了贫僧。
你萧澜盯着大师,神佛遍天下,我也无须非在佛缘寺。
姐。
萧戎拉住了萧澜的衣袖,萧澜看向他。
我在外面等你。
不必,阿戎,咱们去别处。
萧戎看着她,没有说话。即便神佛遍天下,也断不会有哪一尊愿意破戒。既如此,又何必平白颠簸。
萧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执拗不让进门的大师。
我便要看看,佛能普渡众生,为何就不能睁眼看看曾无奈深陷暗狱之人!她拂袖踏入了佛缘寺的门槛。
祭佛,上香,拜佛,请佛,一应事宜那大师一直陪在身边,只是沉默不语。
直至结束后,才说了一句:施主虔心请神佛庇佑,神佛像不日便会由小僧送至家祠。
萧澜走出来,见那大师不再说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方才有些口不择言,还望大师勿怪。
大师笑着摇摇头。
大师既能看出我弟弟杀孽太重,可有化解之法?
无解。
萧澜皱眉:大师为何如此笃定。
他本是薄情之人,杀人是他的天命。现不知为何眸中有了情念,但终究不是好事。
她虽不想相信什么天命,却又不知为何红了眼眶,还请大师明示。
寻常人想要的位高权重和金银财帛,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但寻常人唾手可得之物,寿数,姻缘,子女,想要得到完全于他而言便是奢望。
萧澜想,她是不该多问的。阿戎已遭遇过诸多不幸,后半生定能安然无恙,享有万福。
脚下有些不稳地出了寺庙,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