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苦恼到晚上他都在想着怎么把袋子给丢出门。
他觉得还是先藏起来吧,但他偷偷摸摸的行为被沈知弥抓包了。
“不用放到杂物柜里面。”沈知弥要去拿,裴颜淮就直接塞。
“我觉得我不需要它们。”裴颜淮锁上门并把钥匙藏在身后。
“别闹,热潮期不是开玩笑。”以为他是抗拒抑制剂的使用。
裴颜淮气呼呼反问:“说白了您就还是不想标记我,所以给我买了抑制剂对吗!”
耿耿于怀的点不是怕打抑制剂而是她不标记他?
“小傻瓜你就不怕我标记之后不要你吗?”现在到大街上找任何一位omega问问,百分之九十都会拒绝被永久标记,在大多数omega眼里,永久标记也意味着失去自由,所以他们格外抵触。
她才才打了个比喻,他便红了眼,赌气回答:“不标记就不标记,也不用说这番话来吓我。”
“不是。”沈知弥怎么会不想,只是想告诉他风险。
“若是您标记了我却不负责,我,我可以到户籍管理局告您的!”他凶狠很道,随后又怕自己表情没吓到她,龇牙咧嘴威胁了一番。
以为自己是可怕的老虎其实是萌到人心的猫猫。
“你既然有所求,我是不是该满足你?”沈知弥信步走向他,裴颜淮往柜子的方向靠拢,小眼神不安的乱飘。
“若是标记行为是你自愿的,管理局不会判罪给我的。”她贴着他耳边拆穿他的谎言。
他眼睛倏红,惊恐看着她。
为什么要说这么坏蛋的话!
“但晚了,你说你想被标记的。”她含着玩味的笑,一只腿挤进他双腿中,迫使他无处可逃,环着他腰的手从他身后向上攀爬,抚摸着他的脊梁骨。
大掌传来的摩擦让他无措,她解开他颈环的时候,他一把拉住。
“不要了?”沈知弥笑得明媚妖娆。
他早就掉进陷进里,呆呆点头:“要!”
沈知弥搂着他进了房间。
出租屋并没有家里的设施好,只有那一方小卧室有隔绝系统,注定未来的七天都要在那厮混。
毕竟有过一次经验,第二次比第一次顺利多了,但她还是被他折磨得不行。
他的热潮期被沈知弥的信息素勾出来,一旦进入状态他绸缎般的肌肤似乎如白云浮上了晚霞,透着红,勾着魂。
他深深浅浅的呼喊令她热血沸腾不知方休,先前他不是很适应,皱着眉也要受下她的索取,沈知弥只好轻点再轻点,后来他就主动多了,沈知弥也是第一次见识热潮期的omega是如何的令人余味无穷。
当她探到新领域时她顿住,裴颜淮只以为她是要放弃,主动的勾上她脖子和腰,又深了许多。
只有当omega感觉到身心很享受、很放松的时候生/殖/腔才会打开,一般到热潮期第三天可能才会出现,她没想到这么快。
他难受蹙眉,她略微无奈。
他不管不顾,缠着她更厉害,沈知弥盈盈一笑:“你不怕吗?”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摇了摇头。
“那你可别哭。”沈知弥说完拉开他手转了身子,就着教科书里说到的最原始的姿势,深深的感知他,堵住他,刺破他的腺体疯狂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冰乌木铺开而来,后调的暖香同着甜草奶香翩翩而舞,充斥着空间每个角落,两个信息素相遇、交融,最后化为一体,荡漾开来。
成结的时候裴颜淮昏了过去,意识里只有疼,下面胀疼,上面刺疼,但也不是只有一次,永久的标记让他必须完全敞开自己任由alpha留下她的信息素,整整持续好几天,不管他哭得多凶,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