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带了人来闹,打算带走张仌,争执中,老太太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张海面对一团乱麻的家庭生活,更加不愿意回家。
丁如意也只能妥协,让张仌继续住宿,丁如意一个人住。张家亲戚如此纠缠,上门吵闹,小区里的人渐渐知道了丁如意的情况,开始对丁如意指指点点,颇有微词。丁如意渐渐地就不愿意出门了,没过半年,就换上了抑郁症。张仌能见到丁如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双休日也经常被接到舅舅家吃饭。
丁如意不被周围人理解,自己的事业毁灭,丈夫的逃避,想和儿子一起生活又不被允许,每周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儿子从学校回来陪她的时间。张仌最常听母亲满脸慈爱地对他说,“皓皓,你就是照进我心里的光,所以给你取了小名皓皓。希望你能一直如此阳光,开朗向上,善良。”
原本张仌觉得有他陪着,妈妈会好的,每天也这么告诉自己,生活会越来越来,等自己长大了,就带着母亲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渐渐地,丁如意的病情越发严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情绪完全不受控制。丁常青提出接妹妹一起住,被丁如意拒绝了,丁如意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废人。
张海买了套房子,让丁如意换一个新环境生活。平静的生活没过多久,还是被张海的亲戚们找上门来闹,这次闹着要离婚。丁如意对着一众面目可憎的亲戚,看着门口冷漠张望的邻居,跑到阳台,一跃而下,毫不留恋,毫不迟疑。
在学校的张仌接到消息的时候,医院已经将遗体运走了,因为是头部着地,而且是艾滋病患者,张仌连母亲的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
张仌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周,每天回忆着近一年和母亲相关的每一天。张海想起发妻心里也是悲痛后悔,对儿子很是愧疚。那些亲戚在这事情之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过分了,有些不敢面的这个侄子。
张仌提出要改名,张海沉默了一会儿,就同意了,但是不同意改姓,僵持了几天,张仌妥协了,从高二下班学期开始,张仌就改名为张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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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为了抢救一个吸毒过量的病人,被病人在无意识的挣扎中弄伤了,后来才知道病人是有艾滋病的,很不幸被传染了。”张皓然平静地说着他最痛的经历。
张云芸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转身看向身后的张皓然,只见张皓然面色平静,看不出喜乐,明明是自己最悲伤的经历,却被他说得像是一个故事。
张皓然见张云芸一脸惊疑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妈从医院离开了,回家养病,却因为我爸家里的亲戚各种闹,周围人的不理解,最后得了抑郁症,自杀去世的。”
张云芸的眼睛越瞪越大,放下手里的篮子,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张皓然的手臂,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马上放松了一些,“你别说了,都过去了,有些不想回忆的事情就不用回忆了。”
张皓然虽然短短几句话说了母亲的事情,但是他脑中的已经回忆起了当年的各种细节,所以即使脸上不显,但是身体站得笔直,全身有些僵硬。即使他的脸上表现得十分平静,但是他的身体本能得难受,不愿意接受。
张皓然看着面前的张云芸,姑娘微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心疼和急切,想要打断了他的叙述,抬头看着他。张皓然看着女孩的脸庞,手臂感受着女孩传递过来的安抚,身体渐渐放松了,脸色也柔和了许多,“没关系,我想告诉你。”
张云芸愣了一下,没想到张皓然如此信任自己,愿意和自己分享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张皓然俯身拿起地上的篮子,递给张云芸。张云芸下意识地接过篮子,略显担忧地看着张皓然。
“母亲去世后,我就改了名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