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未免不够谨慎。”
承阳候江毅面色一寒,出列:“皇上,承阳候府同楚家向来对皇上忠心耿耿,自然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太子殿下此话,便是硬为江楚两家安加罪名,还请皇上明鉴。”
“清者自清,求皇上明鉴。”楚浩不善言辞,面上却也沉着正直。
“皇上!”太子的祖父王大学士也是出列开口,“此事还需如何查?太子殿下在林中受伤也是真,楚家小儿看管的犯人凭空逃跑也是事实,还有什么可辩!”
王大学士声情并茂,言辞恳切,说完,便跪倒在地,叩首行礼。
“王爱卿,朕已说过,在这件事彻底水落石出之后,朕必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说完,兵部侍郎孙睿也是直直跪下,接上话来,冷静道:“皇上此般行为,正是纵容乱臣贼子在朝中横行,皇上可是要因当年死去的淑贵妃包庇两家?”
“谋害皇子,形同谋逆,乱臣贼子,罪责当诛啊皇上!”王大学士凄凄惨惨高呼一声,然后匍匐在地。
而伴随着王大学士和兵部侍郎孙睿匍匐大礼,朝中近半数的官员,也是同时跪拜在地,一齐道:
“——谋害皇子,形同谋逆,乱臣贼子,罪责当诛。”
当年敬康帝便对淑贵妃江怡的宠爱可冠六宫,为江怡一人置后宫旁人为虚设,早就遭到众人不满,宫中坊间皆流出淑妃是祸国妖妃的传言。人都已经去世七年,如今竟又被人拉出来置喙,敬康帝也是不由地神色一凛。
“孙侍郎,我母亲早已去世多年,父皇何须顾虑这些,再去包庇臣子。”萧宸冷声道。
“爱卿这话是在说朕是昏君?”敬康帝看着殿下近半数跪倒在地的王家党羽,不由得话音冰寒。
“臣不敢。”
敬康帝发笑:“你有何不敢?你这可不是在逼朕?”
“端儿他们说得也有理,皇上先莫气。”兆亲王忽然在一旁气定神闲地开了口,“臣这边也有事要奏。”
“堂兄有何事?”
兆亲王慢悠悠地道:“臣已在京城中住了多年,如今,臣想回封地了,求皇上恩准。”
皇上终于冷笑出声:“堂兄若想回封地,直接同朕讲便是了,何须派兵京城下。”
此话一出,除了集体跪伏在地的太子党羽,满朝皆惊——谁都不知道,兆亲王竟早就生了反心,如今已是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