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带个有势力的人去也好。
但他万万没想到,带的是基地领导人。
徐言:“……”
领导人宋烨笑呵呵的:“花眠啊,天天听季珩夸,早就想见见她了。”
蔺孚川:“小丫头脾气古怪,还有点娇气,你可别吓到她了。”
宋烨:“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吓人?”
徐言跟在他们身边,体验了一次排场很盛大的出行,“……”
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很像——
当时察觉到武屿的违和,研究院的阴谋。
但很快又自我否认了。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会呢?
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呢?
但等他见到花眠,注意到花眠懒洋洋的但却似是有些抵触的情绪——
那种猜测更真实了。
在经历了一系列大风大浪以后,徐言察言观色的能力陡然上升。
他说:“花小姐,谭先生呢?他在等你回家吗?”
——有谭以爻震慑,可能会有些效果。
花眠像是很迟钝,半晌才啊了声,也没回话。
蔺孚川单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笑容春风和煦:“眠眠,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刚刚的那个,谭先生,是你之前提到过的谭以爻吗?”
花眠默了会儿:“嗯。”
她对着蔺孚川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呢。”
蔺孚川笑了笑说没关系活着就好,又给她介绍:“这是基地的领导人宋烨,跟你爸和你小舅舅的关系很好……”
他说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敛了笑意:“你小舅舅的事,我很抱歉。”
花眠撩起眼皮:“抱歉什么呀?你杀的吗?”
蔺孚川脸色未变,他说:“好了,是我的错,不该提起他,你今天早上吃的什么?还饿吗?”
如果季珩临死前最后教会了她什么,一定是:
不要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
……谭以爻除外。
花眠:“不是很饿呢。”
她说:“我要在那边等谭以爻回来,你们有事吗?”
蔺孚川走到她身边,他和谭以爻差不多都有将近有190,高花眠十几厘米,衬得她又娇小又瘦弱:“我还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谭以爻呢,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怎么样?”
花眠一时摸不准。
这个蔺孚川到底知不知道季珩的心思,又知不知道研究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