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连忙道,“这次运的货少,赚不了多少,张大哥通融通融。”
瞥了眼货物确实不多,姓张的那山匪点点头,收下银子便想离开。
“站住。”一直未做声的钟十三突然开口,雷七暗道不好。
下一秒便看到他一剑把那姓张的山匪捅破肚子,肠子都流出来。
赖寄没想到一路上都没什么精神也不怎么说话的钟十三这么能惹事,见他把张治怀里的银子掏出来据为己有,暗骂一声蠢货。
“快跑。”
听到赖寄这样说,雷七等人连忙快马加鞭,却还是被涌过来的山匪围住。
刚刚不过十来人,这下突然来了百八十人,一个个怒气冲冲。
赖寄想杀了钟十三的心都有了,那张治不过一个小头头,可也是不能动的。他怕的是那十来个山匪吗?他怕的是这澜山上几百人的势力。
单论武功可能他们六人还算强,可也架不住那么多人围攻。
那钟十三夺完钱便早早逃得没了踪影。赖寄五人一开始还想着保下货物,后来实在人数悬殊,不得不灰头土脸弃货物逃走。
马上就能将货物运到目的地,最后却功亏一篑,而且这条路以后运镖怕是不能走了。赖寄身为这次押镖的头头,免不了挨数落。
不过……
看了眼雷七,赖寄暗道,钟十三虽然逃得没了踪影,你雷七也难辞其咎,非带着这么个脑子有病的人来运镖。
脑中灵光一闪,赖寄突然明白了什么。那钟十三并不是脑子有病,他分明是又毒又坏。
给张治的过路费,和商家给全威武行的酬金相比不算多,和他们的薪酬相比却算得上是巨款。
据他所知这钟十三近来的薪酬每次都是其他人的一半,见那么多银子被送给张治,他见钱眼开夺了钱便逃走,不顾这些货物和他们几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