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战,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身随心动,她纵身跃起,踉踉跄跄地飞身退离。
“果然是隐身术!艳姬,你今日跑不了了!”机会难得,小白怎能轻易放过,未及细思便追了上去。
艳姬回头,憎恨地一闪碧眸,她一手捂着伤处,另一手勉力凝起法力,弹出一点碧光,不偏不倚,正向沈烟击去。
小白心中一凛,只得放过穷寇,掉头赶回,挡在沈烟身前,化解那微弱的力道。艳姬趁此良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逃命这种事,不论对于哪个种族而言,都是天生的本能。
小白遥望艳姬消失的身影,只觉可惜了这难得的机会,但比起追杀她,当然还是娘子重要。他抱起沈烟,打算回竹屋,才走出几步,脚下“咯嘣”一响,似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乃是一株蔫吧的绿萼花,这才想起仙儿这只小花妖的存在。
他挑了挑眉梢,暗暗嘀咕着,自己该不会把仙儿的腰给踩折了吧?
好在草木妖自身的修复能力不差,只要留一根枝节在,加以辅助,很快便能恢复,若是她醒来问起,大可推到艳姬头上,横竖跑无对证,免得她知道真相,追究起来,沈烟也不给他好脸看。
小白对这个聪明的决定,甚觉满意,他伸手一吸,将仙儿收入袖中,抱好沈烟,离开了这片乱葬岗。
艳姬一面张望着小白是否追来,一面慌张地逃命,待确定他没有追来,这才放心停下,她寻了个僻静处,潦草地疗了一会儿伤,将自己破碎的心脏修复了个大概,封闭了心脏的痛觉,这才慢慢走出藏身处,寻思着此番空手要如何向尊主交代?
她心中忐忑,想养好伤再继续行事,但尊主给的时限已迫在眉睫,逾期不归,只怕要被当做叛徒处置,可若是这么回去,办事不力,一样没有好果子吃,哎!真是横也死来竖也死!为今之计,只能赌一把,看在自己擅长傀儡术,能驾驭死亡军团的份上,尊主或许会网开一面。
她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里方觉得好过些,恍然间一抬眼,便见前路树上斜卧着一个人,她有伤在身,敌我未明时不敢贸然出头,当下想也不想,便闪身躲入树丛,暗暗打量起那人。
那人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提着酒壶,悠闲自在地对月独饮,金色的卷发,随着他一仰脖,倾泻而下,闪耀着迷离的色泽,在微风中徐徐摇曳,竟比皎洁的月光还要迷人三分。
酒水缓缓入喉,几丝溢出菱唇,蜿蜒而下,顺着刚中带柔的下颏,性感而粗犷的颈线,一路留下清晰而暧昧的水痕,最后没入牙白的里衣中。
他喉结一滚,咽下酒水,艳姬的喉咙也跟着“咕噜”吞咽,若不是她那颗心受伤不轻,此刻定然要怦怦乱跳。真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地,居然能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