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便撬门请道士做法事,我们想拦也拦不住,这还不算完,他硬说暗香馆里的东西不干净,但凡值点儿钱的,都给搬到县衙去了,老奴哪儿能眼睁睁看他假公济私?扛起大扫帚就和他们杠上,争执间,打翻了烛台,那火星恰好点在门帘上……”
兰嫂听到激愤处,抢话道:“那火势本来不大,偏有那黑心肝的街坊,趁乱起哄,顺手牵羊,原本围观的人就多,这一开了头,还怎么止得住?场面越来越乱,火也越烧越旺,最后无法控制,只能睁眼看着暗香馆被大火吞没……”
兰嫂说到这里,已是泪水盈眶,举袖低泣。
“哎……”李叔接着道:“左邻右舍生怕殃及他们,想到的却不是救火,而是合起伙来,将暗香馆的围墙推倒了,火势虽没有蔓延,但暗香馆也已烧干净了。”
李叔说完,湿了眼眶,除了摇头叹息,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