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封官加爵,不在话下。”白岐又添一把火,直将众妖兵说得心痒难挠。
胡成眼见得军心动摇,心道不妙,有鬣金这个知己知彼的祸患在,对己方十分不利,再想到从前种种嫌隙,登时心头火起,按捺不住,立时便下堡垒单挑鬣金。那鬣金本不是胡成的对手,但较量起来,也能抵挡一时,谁知胡成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斩于马下。
正当胡成为此纳闷时,鬣金缓缓现出真容,原来是小兵所化,而真正的鬣金正端坐于马上,纵声嘲笑。胡成立时明白,自己是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九尾狐族的幻术。只可惜省悟得太晚,他已失去退路,不得不率军力战。
于是,便有了他奋死血战的这一幕,虽然鬣金终究还是命丧他手,但他知道,这远不是结束,这一战,只能以擒杀两军首领而告终,是你死我亡的决战。
狐军虽然伤亡惨重,但王军也好不到哪儿去,狸清原只怕自顾不暇,兰泽还有魔兵来意不明。现如今只有妖王及时赶回,方能力挽狂澜。
只是电念间的失神,胡成顿感天旋地转,片刻后回神,他竟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爹爹,救我!”
胡成猛然扭头看去,但见高高的木桩上缚着一抹红色身影,那张布满泪痕的瓜子脸上,一双可怜的猫儿眼,巴巴望着他,不是他的心肝宝贝是谁?
“甜甜!”他高声唤道,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胡成,你看,这是谁?”白岐举起裂天戟,直指胡甜甜的咽喉,笑得阴狠。
胡甜甜颤抖着缩了缩脖子,哭嚷道:“爹爹,我怕!”
胡成难以置信:“甜甜!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胡甜甜哑着嗓子道:“白哥哥他言而无信,根本就不顾我的死活,这世上只有爹爹对我好,如今妖界战乱,女儿不放心,便回来找您了,谁知竟落入敌手,反而害了爹爹。”
“呜呜呜……女儿没用,连累爹爹了……”胡甜甜伤心地呜咽着,瞥见银光闪闪的裂天戟,又害怕地闭上眼睛,猫儿般低泣道:“爹爹,这里好危险,女儿怕……”
胡成焦急地安慰道:“甜甜别怕!爹爹这就来救你!”
白岐冷笑一声,裂天戟又向前送了一分,挑衅地扫了胡成一眼。
胡成立即握紧斩龙刀,怒眉倒竖:“白岐小儿,当年我与你父亲出生入死,你还没出世呢!若你敢伤我女儿,我定叫你形魂俱散,灰飞烟灭!”
白嵘凑了过来,举刀横在她脖子上,狞笑道:“老匹夫,你女儿在我们手上,你还敢横?瞧她还有两分姿色,我白嵘就委屈一些,做你一回便宜女婿如何?哈哈哈……”
胡成怒不可遏:“你敢!”
白岐勾唇笑道:“胡成,想救你女儿,就率领全军乖乖束手就擒,本帅保证,绝不伤她分毫。”
胡成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阵青阵白,他深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九尾狐族的幻术不容小觑,这未必是真的,他断不能失了理智,做出错误的决策来。
“爹!啊!”胡甜甜忽然厉声惨叫,将胡成刚刚平复的心绪瞬间搅乱,他心头一颤,想也没想便飞身向前,忽地脚下一绊,他骤然意识到不好,却已不及挽回,他刚跌下战马,立时便被白岐的锁妖绳缚住,绳子另一端握在白岐手中。
刹那,胡甜甜消失不见,周围的景象又恢复成眩晕前的样子,不同的是,他成了阶下囚。这份屈辱,他如何能忍?胡成暗暗蓄力,想要发功挣脱,白岐焉能给他机会?他瞧出端倪,手里的裂天戟向胡成一送,直接刺穿了他的琵琶骨。饶是胡成硬气,愣是没吭一声,但汗水也已透湿了战袍,暂时失了抵挡的能力。
白岐牵着胡成,打马在战场上慢跑一圈,边跑边高声喊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