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到难以言喻。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双手逐渐握拳,僵直的身子微微发颤,似是隐忍着极大的怒火,却压抑着无法释放,白衣无风自动,猎猎有声。
对面的白衣人则淡定许多,深褐色的瞳孔里折射出老辣的光芒,英俊的脸庞虽然染了风霜,却更增了成熟气度,颔下白须飘飘,身上白衣轻扬,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这一刻,沈烟仿佛明白了什么。
“许久不见,连声父亲都不会叫了?”白衣人率先说话,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小白闻言,但觉怒火满腔,一拂袍袖,毫不客气道:“吾父已死,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别随便攀亲道故,辱没了吾的脸。”
白猎仰面,哈哈大笑,笑得衣袍都在抖动,状似开心,实则未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