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而沈清宸自己更惨,从浴室被列戎折腾的昏沉过去直到傍晚才醒过来,全身已经虚脱,说话都费劲,在被灌了一碗掺有镇定剂的粥后,又昏睡了过去。
客房里,以撒刚涂好药,趴在床上休憩,黎虻端着晚餐走了进来。
“吃点饭吧,大爷。”
“有劳了。”
“哎,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别人不知道他是列哥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么?怎么没直接把他手给剁下来,连绑的功夫都省了。”黎虻端着饭碗递到他手上,说话可是一点没留情面。
“他一直寻死觅活的闹,让每个人都不得安生,列哥不是让我去处理香港那边剩下的事么,我就走了两天,叮嘱他们别让他死了,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待他啊。”
“你就是活该!”黎虻生气的说,“你要是告诉他们这位是列哥的祖宗,你看他们什么态度?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抽你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