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保证手指圆润有光泽。”
以撒看着他绕着自己一根根手指打圈,什么也没说。
“我跟你说啊,以后不要做粗重的家务,这样用乳液涂抹手部以后要用保鲜膜包起来,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做,不耽误事情的。你听到没有?”沈清宸用保鲜膜把他手包完见他神思恍惚,有些不满。
“听见了。”以撒抬起头看着他无奈的说道。
“什么态度。”沈清宸叨咕一句,把水盆端起来去泼水,又换了一盆热水回来。
回来后坐在沙发上打开整理箱,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片,指甲剪,还有一瓶药膏。
“我帮你把厚的茧子去一下。”
手上敷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沈清宸帮他取了下来,用温水洗净后,拿着刀片慢慢削他手掌上厚实的茧子。
“你多大开始拿枪的,茧子这么厚?”沈清宸眼睛一眨不眨的,手上动作细致又轻柔。
“十二。”
“那么大?你不上学么?”列戎可说过他的笔杆子也耍的很好呢。
“我从小在’暗夜’长大,自己学的。”
沈清宸顿了顿,他知道,能在暗夜活下来并且长大的都如同狼崽子一般,自私冷漠又血腥。
“那…真是可怜。”
“你也…可怜。”
在’夜莺’活下来的人和’暗夜’不同,各个都是曲意逢迎,靠着皮相卖弄风骚,可不是一般的卖弄,他们要应对的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手中掌握别人生死和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的枭雄大亨,他们要有更高的眼界,更好的才华,更多的经历来丰富武装自己,打动对方,折服对方,像掉进狼窝的兔子,用尽一切手段和心思,活下来。
’暗夜’靠的实力是胆识和功夫,’夜莺’靠的实力是心思和手段。
“啊!”沈清宸低声惊呼一下,因为刀片太过锋利,下手不经意把以撒的手掌划了个口子。
“对、对不起,对不起!”他赶紧从整理箱中拿出纱布和止血喷雾,所幸伤口不深,喷好药剂就已经止住了血,又缠了几圈纱布,沈清宸满脸歉意:“我、我没掌握好深度…”
“没事。”以撒根本没在意。
“很疼吧?我太笨了。”
“不疼,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沈清宸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另一个手更加小心翼翼。
清除好了老茧,沈清宸拉过他的手要给他修剪指甲。
“你看你的指甲,边缘要修剪的整齐圆滑,这个样子太丑了。”说着拿指甲刀一点一点剪了起来。
“你经常这样么?”
“啊?”
“你经常这样给别人剪指甲么?”
“没啊,你不是要跟我学琴嘛,我自然要教你,这保养手是最基础的。”剪好了沈清宸站起身,刚要迈过他坐着的地方,以撒伸手一拽,沈清宸身形不稳,跌坐在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沈清宸要推开他,却被他单手箍得更紧。
“你放开我!”
以撒臂力收紧,他根本躲无可躲,霸道强势的唇直接贴了上来,沈清宸一时间傻了。
直到那灼热的舌头要伸进他的口腔,他才再次激烈的挣扎起来。
“你、你太过分了!”沈清宸气的够呛,可力量的悬殊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夜莺培养出来的人,不会对风情这么迟钝,你就一点看不出来我对你有意思?”以撒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不能有所动作。
“可、可你是列戎的手下啊…”沈清宸反抗的动作渐渐停止下来。
“我看的出,你不喜欢他,每次他回来你都心事重重的,等他走后你会偷偷的伤心,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