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两人抬着水箱回到洞穴,一夜过后,经过雨水浇灌,许多新生的植物冒出,柔软而鲜嫩。
路上阮陌北顺便又采了些果子,他走在后头,这样就可以不用负责找路,专心在地面寻找。
苔藓和地衣前所未有得多,蕨类植物也在未曾注意到的地方冒出,阮陌北很快把腰包塞得鼓鼓囊囊。
他还发现了几颗竹笋,不过并未挖出,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锅,无法烧热水,生竹笋如果不用热水焯过,口感不是太好,含有的叶酸也会让胃肠道不舒服。
反正现在不缺菜吃。
回到洞穴,两人扯下草席蓑衣,脱掉身上仍然被淋湿的衣服,换上先前洗好晾干的另一身。
换衣服的时候贺松明一直在瞅着阮陌北,不太想再穿上的样子。
狗狗一样的眼神成功打动了阮陌北,想着反正待在洞穴里,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出去活动,便道“那就先别穿了,但是如果出门的话是一定要穿上的哦。”
贺松明雀跃起来,重新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风向变了。阮陌北扔掉手中用来判断风向的草叶,把洞帘撤了下来,他蹲在洞口,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拿过一丛新鲜的草叶,开始搓绳。
尽量细一些,好做成捕鱼网。
贺松明看了会儿,也加入了搓绳的行列,他的手掌要更加有力,上面厚厚的茧子也让他不会像阮陌北那样容易疼痛。
阮陌北搓出二十厘米,回头一看,贺松明那边都已经弄出来半米了,搓的绳又细又结实,简直就是个无情的搓绳机器。
阮陌北见状,直接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全权交给了贺松明,如果硬要给他俩做个分工的话,现在贺松明是廉价劳动力,他是高科技人才,应该做一些更有创造力的尝试。
其实是因为他做的不如贺松明好,就别浪费时间和材料了。
他把摘来的果子放进罐头盒里,用木棒捣碎成果泥,几种不同味道的果子混合在一起,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拼凑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酸甜滋味。
阮陌北拿着小木勺,喂给专心搓绳的贺松明一口。
所谓木勺就是木棍一端用匕首挖出来个小坑,虽然形状丑了点,功能的正常勺子一模一样。
贺松明很喜欢,朝阮陌北张嘴,表示还要。
阮陌北把一整盒都喂给了他当做犒劳,之后拿着草、树枝和一些叶子,思考该如果像古人那样编制蓑衣和斗笠。
好像……有点难。
这片丛林里肯定会经常下雨,如果每次小雨也都得躲在洞穴里,可能会耽误一些事情,必须要有雨具才行。
那就先做草席吧,积攒一些经验,实在不行草席中间挖个洞把头伸进去,披在身上也可以挡雨。
这是阮陌北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惬意的一天,他们坐在洞穴里编织,饿了就烤肉啃果子,累了就停下手中的活休息,阮陌北用树枝削成了一些小木棒,教贺松明识数。
他还冒雨在附近找了一块相当平整的页岩石,架在火上可以用来炒菜。
相比起来锅就难获得的多,阮陌北试图把厚石头中央挖成锅的样子,几次都以不同的失败结局告终。
他放弃了,还是等之后去据点找找有无替代品吧。
天黑后,他们点燃火堆,贺松明一天搓出了十三四米长的绳子,阮陌北用几根树枝和细绳做出了一个简易的捕鱼网,他捆得很结实,虽然看着粗糙,但好用就行了。
火堆熄灭后,两人躺进被子里,听雨而眠。
……
雨下了一天两夜,终于在翌日清晨停下。
路变得相当泥泞,走起来实在太费力,阮陌北就继续推迟了前往据点的计划,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