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他起的比较早已经下楼了,就没放在心上。”
一旁的副总对着自己的智能手环戳来戳去,显然是在拨打那位李先生的通讯,几番操作后,他咦了一声:“奇怪,怎么会没信号?”
阮陌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智能手环,上面状态栏中显示着断开连接,他刚刚在早饭的时候还在看新闻。
“我的也没信号了。”
“真的啊,好奇怪,是信号塔出故障了吗?”
有侍者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主动问道:“您好,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好像没信号了。”副总给他看手环上的状态栏。
闻讯赶来的领班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环,旋即眉峰皱起,对众人道:“各位客人请稍安勿躁,我去检查一下信号器。”
目送贺松明的背影匆匆忙忙消失在员工通道处,阮陌北低头重新看向自己的手环,信号中断来的那样突如其来,是个很老套的恐怖故事开头。
外面仍处在黑夜,并将持续七天,如果阮陌北是个侦探,他现在可以靠在沙发上,很装逼地说一句:“要变天了,我嗅到死人的味道了。”
然而他不是,在多人参与的灵异故事中,他需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不能让存在感过低,否则会成为枪打出头鸟和不起眼炮灰定律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