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明浑身僵住了。
阮陌北倒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潜意识里和贺松明的相处模式还在上个世界里的热恋期,享受着腻腻歪歪的互动。
但对贺松明来说,阮陌北过分亲昵的举动,无疑是致命的。
被贺松明掐住脖子的时候,阮陌北没有挣扎,血族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力道刚好到不会胁迫呼吸的地步。
四目相对,卡尔说了句什么,阮陌北没能注意到,他现在耳朵里充斥着的,是贺松明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阮陌北的手指动了动,察觉到他的意图,贺松明立刻将他想要为非作歹的手按住了。
“你能不能稍微老实一点?”相当的咬牙切齿。
阮陌北赶忙点点头,贺松明又盯着他眼睛看了半晌,才终于松开,又恢复了冷着一张脸的模样,可惜,调整成交叠姿态的双腿出卖了他想要掩饰的事实。
阮陌北看向一旁,血族们已然带着自己的血奴走动起来,不久前还被年轻女性血族坐在腿上吸食血液的男性血奴这时候已经到了另外一个陌生血族的怀里,血族咬在他脖子上,手正肆无忌惮地触碰着人类,而男人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迷在了双重的快感之中。
阮陌北这时候才意识到了沙龙的另一个目的——交换血奴。
很快那男人身上的衣服就被尽数褪去,卡座旁的帘子被解开,尽数拉开,将其围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事到如今,阮陌北终于意识到了,这些遍布了天花板的齿轮卡槽和帘子的真正用处。
很快更多的帘子被拉起,不加掩饰的声音自围帘后此起彼伏地响起,饶是在狼窝子附近听到过春天夜晚狼群发出的声音,阮陌北的脸也无法抑制的红到了脖子根。
他还没掉节操到可以坦然接受“交换伴侣”的程度,虽然在血族眼中,血奴只是要被使用的物品,可算不上伴侣。
终于有血族带着自己的血奴,试着走来贺松明这边,看着阮陌北,显然对他很有兴趣。
“不了,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