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北北。”
阮项晖望着早就比他还要高大的儿子,郑重道,“我绝对不会害你。”
“我知道。”阮陌北笑了笑,“那我就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阮项晖:“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睡。”
阮陌北回到房间,关灯躺在床上,窗帘没拉,窗户敞着一条缝隙,风从外面吹进来。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月亮的一角。
阮陌北翻了个身,今天获取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他需要消化一阵。
他从来没想到,那怪物的身世竟然如此凄惨。
从出生就关押在牢房里,因为无法控制的天赋和不断生长,被决定销毁。
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复生,在痛苦的自愈疗伤中,等待着下一次死亡的降临。
所以它才会一直哭,希望有谁能够出现,来解救它。
自己这样一个能够听到它声音,不被它邪眼影响的存在出现,它应该挺高兴吧。
不然也不会在短暂四五天相处后,就主动向他暴露出更多伤口,请求他处理了。
阮陌北感到一阵心酸,真可笑,从前最冷酷的武器,竟然在可怜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