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霄自从进来这个山洞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池里丑陋的怪物看,他的眼中满是故地重游的欣喜,他弯唇一笑,飞身上前,手掌不停抚摸着那怪物的身躯,笑道,“悭臾啊,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白错犹自沉浸在悲伤之中,他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睛看着丹霄的动作,也没出声阻止,只是带着哭腔对他道,“丹霄,你这是做什么?”
丹霄怜悯的看了白错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使劲舔他手掌的怪物身上,缓缓开口,“白错,你不是想唤回悭臾的记忆吗?我可以帮你啊,其实你本不用骗浮黎过来的。”
听了这话,白错反而笑了,他眼角犹自挂着一滴泪珠,模样清秀绝美的蜃妖笑得放肆无比,“我知道你是天族太子,你的手段远在浮黎之上,你既然肯帮我,想必肯定有代价,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丹霄挑眉看着白错,他玩味的一笑,忽然手下一转,自虚空之中拿出个石块来,他笑着对白错说,“代价就是你跟悭臾从此跟随于我,一个做我的坐骑,一个做我的暖床人。”
白错的脸色因为丹霄这话变得渐显凌厉起来,涂着重重脂粉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狠辣,那双向来含笑的眸子也死死瞪着丹霄,“你休想!我跟哥哥是绝不能与你为奴的。”
丹霄又是一笑,他缓缓抚摸着悭臾巨大的身躯,另一只手还不停摸着那个石块,然后飞身上前,坐在悭臾头顶,居高临下看着白错,丹霄唇角弯起,对他吐露一句残忍无比的话,
“没有我,白错,你要如何唤回悭臾的记忆呢?浮黎早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我跟你却一直活到现在,身为古仙界第一只凤鸟,我知道的,可比你知道的多上许多啊。”
他故意诱哄白错同他签下契约,声音染上些迷惑的色彩,听起来动人无比,可这话落在白错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白错怒瞪着丹霄,犹自不肯认输,看着悭臾同丹霄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他心里不是没有那么一丝伤感在的,但是又不能就此跟随于这个模样轻佻的天族太子,不甘和屈辱充斥在白错的心头。
面对着如此趾高气昂的丹霄,白错忽然笑了,宛如三月里桃花绽放的温和,浅浅的散发出阵阵桃红色的柔软,他弯起眼眸,对着丹霄笑,“丹霄,这么想要我跟悭臾吗?”
丹霄见惯了白错对浮黎的引诱,此刻猛地见他收敛了牙尖嘴利的怒火,心里一阵荡漾划过。
没等丹霄继续得意的诱哄白错跟悭臾,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浮黎强忍着脑海里巨大的痛楚上前打断他们,浮黎看着丹霄,第一次,他对这个兄长产生了厌恶,语气也忍不住带上几分怒火。
“丹霄,你这是在干什么?他们虽然在身份上比不得你,但也不是任你欺辱的,你这样做,可有半分考虑过白错的感受?”
白错的心里,因为浮黎这番维护的话而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他继续笑着,默不作声看天族天子与天界二皇子的交锋。
丹霄这边撩白错这个小美人正撩的上头之际,猛地听见浮黎这么说,眉毛忍不住皱起,他不解的看着浮黎,歪着头上下打量他,“浮黎,你糊涂了,不过是几个有毛没毛的罢了,也值得你这样上心?我看你是被灵枢仙君伤惨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浮黎看着丹霄,他这个哥哥来古仙界时特意换上了一身绣着银线的金缕衣,上面浅浅的海棠花大朵大朵开在衣衫下摆,丹霄面上也细细的描了朵海棠,那朵海棠开在右眼,随着他神情变化而妩媚的开放,他收起了折扇,手中拿着一个石头,浮黎眉头紧皱,语气不善的看着丹霄这副浪荡子弟的模样。
“丹霄,你还是走吧,没了你,我浮黎一样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你虽是我兄长,但却与我的想法相去甚远,我们道不同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