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讽刺意味。
没时间理会这些人之间的纠葛,幽尘瞧见这处洞穴很是宽广,中间的高台上放着纯白透明的棺木,他仔细盯着躺在棺材中的人看,过了很久,他的目光才从棺木里熟睡的人移到身边的浮黎身上。
幽尘几乎要大叫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透明棺木里的人闭着眼,看着似乎跟睡着没什么区别,银白色的长发顺从的垂下来,散在肩膀上,那人细长的眼眸飞入鬓角,浓黑的眉毛,没有血色的唇,额角细细的有处月牙印记,这不正是,正是自己怀里昏睡过去的浮黎吗?
看见幽尘惊讶的表情,白错死死盯着自己哥哥,然后讽刺一笑,“哥哥,你费这么大动静让我救你,不过就是想借浮黎的身体让长琴活过来罢了?是吗?”
悭臾并没有因为白错的话而有任何反应,他只是默不作声走上高台,细细的在棺木四周的空地上一一点上灯火,那些灯皆由一个个铜人跪坐着托起,随着悭臾一一点燃这些灯,昏黄的火焰跳跃在油灯之上。
幽尘敏锐的嗅到空气中有丝丝灯油的味道,这味道不同于以往闻到的凡人灯火,到有点像。
脑海中有个答案似乎就要破壳而出,他刚想说出来,却被白错抢先一步说出口,“是鲛人血吧?哥哥,为了让这个人活过来,你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呢?”
幽尘瞪大了眼睛,鲛人血?鲛人血?既然白错是鲛人,那这个怪鱼是?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似得,白错接着说道,“哥哥,几千万年过去了,够了吧,南海鲛国都没了,你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从方才就一直默不作声地悭臾忽然痴痴的笑了起来,他跪在棺木旁,隔着透明的棺木缓缓抚摸棺木里的人,他的目光那么深情,那么柔美,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一般,他的心上人,长琴啊。
悭臾忽然狠厉的转过头,对着白错大声吼,“你懂什么!滚开,不知死活的畜生,当初鲛国被灭的时候你在哪里?长琴死的时候你在哪里?现下跑过来假惺惺?滚开,我不再是你哥哥,你也不是我弟弟,滚出古仙界,滚出这个地方,我看见你就恶心。”
白错听了悭臾如此言辞激烈的话,眼泪大颗大颗的从他脸上落下,他的脸上,有丝哀伤滑过,面对着高台之上的悭臾和棺木,白错忽然跪了下来,他边哭边说着,“哥哥,是我不好,是我害你不能同他在一起,哥哥,你原谅我吧。”
第12章 南海.鲛人国
幽尘皱着眉头看眼前这场闹剧,他从白错的话中敏锐的嗅到了些阴谋的味道,常年居于东海使得他对大海之中这些族群的动荡变迁有了更为深刻的见解,他默不作声等事态接着酝酿下去。
高台之上跪着的悭臾并没有出声,良久,幽尘才听到悭臾的声音闷闷的响起,“你走吧,我不怪你,浮黎我也放过他,丹霄我也放过他,我放过你们,你们也放过我,今后莫在踏足这里。”
白错脸上犹自带着泪,他哭道,“哥哥,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错儿想同你在一起。”
悭臾的话中满满的隐忍、不甘、屈辱和愤怒,他气的大吼,“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让我日日对着你这张脸?白错,每次看到你,我都认不住想起当年你犯的错,如果不是你,太子也不会动了凡心,更不会被那个皇帝镇压在这里,我也不用在这里一直守着他,一直守着他。”
说到最后,悭臾的声音逐渐低落下去,渐渐地,幽尘都有些听不清他说的话了,然而他还在小声呢喃着,“白错,我要你永远用这个名字,我要你永远背负自己犯下的错误,永远,不得回家,不得见我。”
说完,悭臾按下了棺木左下方的位置,一堵巨大的墙壁从空而落,挡在高台和白错之间,白错激动地膝行上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