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好,常常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一些故人。不过蚩尤的动作可没有眼前这人和缓,那家伙凶得很,力气又大,总是弄得祂手酸腿疼,半天都走不了路。所以灵犀不乐意和他上床。
罗睺就更过分了,他不许灵犀用触手,自己却特别爱用法器,还总是逼灵犀用鞭子打他。打得越疼他越兴奋,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卢久荪直起上半身,勃起的阴茎把衣袍顶出了一个小鼓包,难耐地磨蹭着灵犀粉白的脚底,脸越来越红,急促地喘息着。
灵犀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柔弱无骨,双足玉雪可爱,触感极温润滑腻,卢久荪心中一荡,阴茎自发地吐出清液,来回蹭动着祂的脚,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他们挨得越来越近,近到卢久荪可以闻到祂身上的水汽。宛如秋日清晨的湖泊,雾气缭绕,湿润朦胧。
灵犀唇色粉润,仿佛揉碎了杏花染成的,天然的娇嫩。卢久荪喉头滚动,靠得越来越近,几乎就要触碰到近在咫尺的唇瓣。
就在这时,大巫出现在了门口。
他黑色的衣摆血迹斑斑,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抬袖擦了擦面具上溅到的血迹,勉强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