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高不可攀的旗杆顶。
“请二位止语,保持军姿站在那里,等待我的召唤。当前,我还有一些……嗯、重要的准备工作……要做。”
那是相当不同寻常的两处停顿——在由威严包裹成的强势外壳下,似乎另有一丝隐秘的妖娆,偷偷溜进了上校的鼻腔,随着那句命令,一块儿哼了出来。
那两只雄虫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听出来了也故意装没听到,仍然像两根木桩那样戳在那里。
可与上校共度过亲密时刻的陈兵,太清楚那声媚哼意味着什么了。
他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硬是要跨出收容室的大门,想冲进实验室里头去,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唔啊!”陈兵苦叫一声。突然加重的引力,像老牛咬着皮筋在绷扯他的膝盖,他毫无心理准备地跪下去,像屈着膝给那俩雄虫行了个礼。
那俩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空气中急速下降的氧成分,逼得陈兵一阵呼吸不畅,本能地退回了收容室的安逸环境,深深地吸了几口氧气,又想要不顾死活地往外冲……
“至于么至于么!”马基劝阻道,“想看就回休眠舱来,老老实实躺着,仔仔细细地看。你还真想冲过去挨骂?打扰上校的实验进程?就算你真能进得去,你觉得上校能轻饶了你?”
的确,被哄出来都算轻的,怕是会被丢到飞船外头的深空去。
但陈兵不敢置信道:“真的?你……真肯直播隔壁的情形给我看?”
马基什么时候也能干点“人”事儿了?
“当然是真的。来,蝇眼式高清摄像头,多角度、全方位、立体实况复合式转播,清晰度能看得到毛孔,就看你愿不愿意喊我一声‘马基大爷’了!”
陈兵已经火速爬回休眠舱,躺下来任由玻璃罩合上:“快,少废话,快让我看看希泽上校在那边干什么!”
马基居然也没再提要求:“好勒!近距离欣赏你的心碎,是晴天里我眼中的美。”
这是什么屁话!但陈兵没心思贫嘴了,因为上校的影像映现在了玻璃罩上,已经向他张开了腿……
*
对于这一次的实验,希泽寄予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的希望。他希望陈兵真是他从星系的尘埃间捡到的一粒烁金,能帮助虫族人,解决紧迫的繁衍危机。
所以,从来不在交配实验前做润滑的希泽,破天荒使用了那个仪器。
他希望,这不仅仅是一场以产下胎卵为目的交配,更是一次酣畅淋漓的交欢,能够让他紧绷的愧疚之弦终于放松下来,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
“啊、啊哈啊……慢一点,慢一点,不能钻得那么快,嗯……”隐忍的嘴唇,封印着快感的闷哼。为了不让门外的部下听到他淫浪的呻吟,他滚动着汗津津的喉结,把销魂的哼叫往肚里吞。
他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自由置放于两旁的软皮搁架上。漂亮的脚心,像两片抖动的奶霜蛋糕,随着钻进肉穴中长物的钻动,而轻微地起伏。
他扬起的脖颈,看起来躺得很舒服。全身是少有的放松,唯有顶上淌着奶液小白帽的瑰红色长茎,如同翘起来等待征服的地标物,立得那么精神,让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陈兵,又渴望起舔弄它的滋味来。
他的肉穴口是敞开的,确切地说,是被两根强塞进去的导管给撑开的。粉红的媚肉,原本合拢得那样紧致,缩成了一个让陈兵魂牵梦绕的小洞,但此刻却被塞进去的异物,撑长为一张扁扁的小嘴。
可是那小嘴看起来也好美味啊。里头是一段肉眼可见的深红,漂亮到让人想把指头或龟头填塞进去 ,与那深红的小嘴内壁接吻。
再之后就是看不清内里的、黑乎乎的肉洞——那是最具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