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套上军裤,迈开长腿,走到陈兵身边去,垂下长睫瞥一眼。
“恭喜你,‘成功’使我的实验,延后了半小时。”墨绿的军裤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现在,我得要去写份报告,编个理由向陛下和元老院解释,是什么造成了实验进度的误差。半小时以后,实验继续。不过你,不会再有旁观的机会了。”
什么?!陈兵感觉五雷轰顶。他拼死拼活换来的胜利,居然只有可怜的半个小时喘息之机?!点个美团外卖,还得给人半小时以上宽容期呢!
陈兵刚想反驳,缺氧造成的晕眩感来袭,大脑像被灌了白雾一样,顿时一片空白,他无能为力地晕了过去。
不,上校,不要和他们……这大概就是绝望的滋味吧。
*
不过,等陈兵醒来才知道,虫族人的半个小时,与原始地球人观念中的半个小时,原来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虫族人的“一秒”,是以光从帝国首都热那亚、虫皇陛下皇座上的智慧晶石,传递到墨菲斯托太空生育站,所需要的最短时间,作为度量单位的。
由于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是恒定的,因此“虫族秒”的时长,也就固定了下来。
因为虫族人相信,是初代虫皇陛下的智慧,启迪了整个种族的探索前进,而又是第一所太空生育站的诞生,赋予了全体族人生生不息的强大生命力。智慧与生命缺一不可,构成了虫族繁育兴盛的基石。
而在此基础上,光来回于两个标志物之间三十次,就是希泽所说的“半个小时”。
而首都星热那亚,围着虫族大本营所在恒星系的中央恒星,绕行一周的时间,便是一个恒星年。而计算距离时,则要乘上光速,便得到了某个星球的定位是几光年开外。
马基唠唠叨叨地给陈兵上了半天课,陈兵只听进去一句,那就是“虫族的半小时,比原始地球的半小时要长,大概相当于你观念中的五六倍”。
“这么说……”绝望的眼睛又亮了,“我昏过去的时间里,上校他还没有和那俩家伙……”
“是啊,可惜啦。”马基这混蛋专戳人痛处说,“不然我就可以给你播放,上校与两根虫茎同时交欢的画面,让你再撸一波……喂喂,你干嘛!”
马基终于慌了。它笑话说陈兵要撸,可没想到小标本这就握住了自个儿的肉茎——不是要撸,而是大有要嘎嘣脆儿一折两断的气势!
“快给我接上校那头!不然我可能会气到手抖,看破红尘直接当太监!”
这句话,对银河殖民时代的AI来说,理解起来确实有一点儿难度……不过陈兵的肢体语言很明白了,表情看起来也是认真滴!
很快,希泽带着半惊诧、半研究式疑惑的神色,映在了全息影像里。
“你又想做什么?我这边报告的措辞正想得头疼……你又要来给我增添难度?”希泽搓了搓太阳穴,美丽的紫发掠过指尖。
“是!”没想到一觉醒来,陈兵的野狼指数上升了不是一点点,“你要是坚持还要实验,我就把自己的鸡巴折断!没有了‘水龙头’,你永远也挤不出‘水’来!”
这个比喻,希泽听懂了。没想到这柔柔弱弱爱哭的小标本,发起疯来是个狠人!直接从源头上,切断自己的实验器材来源。
“威胁无效。我可以绑住你的身体,像上次一样用机械工具取精。”谈判的要义,就是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
希泽露着玫瑰穴、坐在玻璃罩上诱精的情形,实在是香艳!陈兵知道不管来多少此,自己都无法抵抗,只要胯下的这条孽根子还在……
“那我现在就拗断它!”
不可以再丢丑了……万一目睹了上校交配,自己却硬起来,他真的会想杀了自己……
小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