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命指征?”陈兵不懂科学术语,但这词儿听着就不怎么吉利,“那是啥意思啊?”
“我必须亲自去看看!”希泽没有回答,却皱起眉,严肃地对陈兵道,“你留在中控室,我要降到下层的莲瓣里去,检查长老们的状况。”
“别别!”陈兵不由打了个哆嗦快步跟上,“要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等着被‘幽灵长老’给抓走,我会被吓死的。”
希泽无奈地摇摇头,本想说“哪儿有什么幽灵”,可一想到“无生命指征”那几个字,却又说不出口。
庇护所的内部构造,本就不是为方便人类活动而打造的。因为即便是来迎接长老苏醒的使节,其原定的活动范围,也就仅限于中控室内。
与AI交换过授权口令后,传送带自然会运载着休眠柜,从下方的隐形管道里送出去,使臣只需去指定坐标接。
因而趴在传送带上的希泽和陈兵,姿势并不怎么自在。可这一刻,对于陈兵来说,简直坐在了天堂的摆渡船里。
为了模拟出休眠柜的重量,两个人不得不上下交叠,以相加的自重,来驱动传送带,向着斜下方慢慢地运转。
“呼……呼……”心跳一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再加上周围是那么的安静,陈兵所有的注意力都压身下的这一副、又高大又温暖的躯体上。
他的热息喷在希泽的衣领间,形成了爱意的对流。
希泽也感觉到了小奶狗意图不对……他试着挪了挪肩,立即被陈兵以两只爪子抓住了军领。
“让我亲一口,就一口好不好……”不等希泽答应,那两片渴望的嘴唇就贴上来了,“我算不算是立功了?我救了你,总要给点奖励、嗯嗯……”
希泽闭上眼,将险恶的环境与四周围冰冷的机械,短暂排除出眼帘,专心给陈兵他想要的奖励……
没想到陈兵越吻越上瘾,如同吮食奶头一样的唇瓣,揪住了自己的颈项薄肤便不肯放,岂止是吻了一口而已?
颈肤被吮进齿缝里,陈兵用像潮汐一样强烈的爱慕,制成一枚枚唇印,沿着希泽修美的脖颈,吻了一口又一口,甚至挺动着小肉棒,来软化希泽的意志,想一直把“小草莓”种到希泽的心坎里……
“你做什么……陈兵……”希泽的军装被陈兵扯开了一粒扣,大片奶白色饱实的胸膛露了出来,“你冷静点、啊!嗯……”
陈兵像被点着了一样,隔着衣料就狠狠地叼住了希泽的乳头,不安分的小手沿着失守的胸膛爬进来,企图抚摸到更多禁忌的部位。
“陈兵……哈、你别这样……这里不是时候,你实在想要的话、等回去再……唔嗯!”希泽下体一抖,他的奶棒被陈兵给握住了。
小奶狗似乎越来越深谙诱惑主人之道,他只抚住茎身、轻轻地一推,一股潜藏已久的奶液便喷上了茎垫。
在这种地方偷得片刻欢愉,显得如此的忘我又不合时宜。却又像是两人合谋,偷尝到的甜美禁果,过程中含着欲罢不能的隐秘刺激。
“陈兵……乖、下来吧……已经到了、唔……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办。”
希泽必须坦言,在快感与奶水一道阵阵涌出的当下,喊出这句暂停,对于生殖期前夕的雌虫来说,有多么难。但沉甸甸的族群责任感,要求他必须做到。
“呜呜……我还没吻够嘛……”小奶狗一边不死心地模拟着交配的动作,隔了好几层布料去顶希泽的裤裆,一边像小鱼一样把希泽的乳尖处吸得湿透,军装上留下一圈扎眼的深绿,还缀有津水的小沫。
上校散乱着紫发,遮好胸前的“草莓小径”,好不容易将勃起的小肉棒请出自己的腿间,同样是意犹未尽地站起来,与平日冷峻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强迫自己快步走在前头,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