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诚实恰如我对您的一片真心。我没有任何隐瞒,我的确是陛下派来,对您执行特殊任务的。而那个任务……”
“你!”希泽对突然贴到自己腹上来的那张脸,没有太多的抗拒能力,哪怕是演技,珀西也演得太深情。
他将手掌覆盖到希泽的软腹上,轻推缓摩,像在爱抚即将于生殖巢内孕育的雌虫蛋;又将耳侧贴合到希泽的肚脐眼,缓慢地画圈,摩擦着象征生殖与哺育的性感地带……
“珀西中校,陛下交给你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唔……”希泽忍着舒服的喟叹,强行保持理智,但是身体本能的呼唤,在牵引着他,捆绑着他,使他既下不了决心蹬开珀西,也无法集中心神,保持对话的冷静。
“就和陛下交给您的任务一样……就和千千万万的同族人,交给您的任务一样……就和《虫族繁衍法典》里,所规定的神圣任务一样……就和您一直在寻找的、嗯……您的身体一直在呼唤的、嗯唔……您长期以来一直渴望的一样啊……”
一连串的话语,就像是给希泽施加了一重又一重的定身魔咒。
他动弹不了地立在那里,任由珀西剥下了他的军裤,像解除欲望的枷锁一般,扯下了束缚着他的茎垫。珀西将泌乳的暧昧小口,含在唇瓣边时吻时抿。
“啊哈……”希泽手里的玫瑰落了地,但蕴满奶味的肉茎,却如玫瑰花枝一般翘了起来,立在珀西的眼前,“珀西副官,你的任务就是来与我交配,诞下第一枚胎卵的是吗……”
“是!但也不是……”珀西抬眸仰望希泽,看似姿态放得那么低,但将奶棒满含到底、又快速吐出含入的口速,与眸光中的熊熊火热,却充满了征服意味。
“我是来伺候您的……不仅伺候您的欲望,还侍奉您的野心、唔唔……我珀西怀特从来只追随强者……如果您才是强者,比皇座上那个不知是人是虫的东西更强大,那我就一心一意,从此只专心侍奉于您……”
“啊啊!”希泽肉棒一挺,负责射奶的菇首猛然一胀,便在珀西的口中,喷薄出乳白的欲望。
同时,深藏在子宫口的异膜,也从蛰伏中苏醒,舔舐着柔软的无形獠牙,像窥见了不怕死的食物,即将送上门来被它粉碎……
射出一股奶汁后的希泽,终于多了一分清醒。他将手掌按到了珀西的头顶,切断了那道探查的视线,却并没有急着从珀西口中退出来。
稍作片刻思考后,希泽反而将肉柱更深地送了进去,一直顶到了珀西的喉咙口,并加重了掌下的力道,使他没有可能躲避。
希泽用硬挺的肉棒,堵住了这张颇会甜言蜜语的嘴里,所可能吐出的狂言妄语。
“谢谢你送我‘诚实玫瑰’……如果你说了谎,将来对我有任何的不敬之心,或者背叛之举,”希泽压抑住了情欲的成分,成功展现出了上峰应有的魄力,这或许就是珀西所说的强大吧,“那么珀西中校,毒刺就会从你的喉咙间长出来,刺穿你。你好好地品味吧……”
“唔、唔嗯……”散乱的银发被希泽抓在指缝间,象征幽冥玫瑰之惩罚的肉茎,深深地挺刺在珀西的喉咙内。
希泽引导着珀西的头颅,不断地侍弄着他的肉柱,在欲望随时可能滑坡的山体上攀登,但希泽抓住了理智这一最后的安全绳。
他的肉棒当然不会像玫瑰一样长出毒刺。但是这层看似是主从关系、实则是力量对比的针锋博弈,到底由谁掌控,然后是谁臣服,本该由谁驾驭,最终是何格局……一切都要看希泽在这场挑衅面前,展现出怎样的自控力。
“味道好么?我的信息素?”希泽拉着珀西的银发挺胯,仿佛手持着驱使野马的缰绳。
虽然陈兵不是雄虫,只能品尝出奶水中的甘美,尝不出信息素的段位。
但珀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