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的奖励。
“呜呜呜……快来救我,阿兵……”在陈兵的想象里,小希叫的当然是他的名字。
纤美的手腕被捆绑在粗硬的钢柱之上,该死的领奖台,还是像八音盒一样会旋转的款。
又美又白的大屁股,像饱满的南瓜球一样撅起来,当转向陈兵所在的位置时,一条粉嫩湿润的穴沟,像是小希流着泪呼唤的小嘴。
“小希你等我!我这就来救你!”陈兵奋力地在迷宫走道里奔跑着。
但他就像一颗漫无目的钢珠,或者是一只无脑乱窜的小白鼠,压根儿就不知道正确的方向在哪里。
看似白嫩的大屁股近在咫尺,像馒头一样就要吃到嘴边,可却处处碰壁。
在某个拐角处,只隔着一道玻璃墙壁,陈兵撞上了闲庭信步的珀西。
“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散步啊?你还想不想救……呃、抱歉口误,”陈兵赶紧打着哈哈想略过去,“你散你的步哈。慢慢散,悠悠散,越慢越好,小希有我去救就好……”
可没想到珀西自信一笑,眼睛里压根儿就木有陈兵。他从洁白的西装口袋里(话说这家伙在陈兵的想象里,为什么会像新郎一样穿着西装啊?),拈花儿一样拈出来一条手帕,优雅地擦了擦鼻尖,顺便又理了理银丝的刘海。
“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陈兵危机感陡增。
只见珀西完全不理会自己,而是闭上眼睛,手摸在岔路口的玻璃壁上,微微抽动着鼻尖,如同细嗅一朵蔷薇的芬芳一样,全神贯注探测着什么气息……
“This way.”珀西胸有成竹地睁开眼,望定了某一个方向,扬长离去。
“喂啊!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啊!还有你那句装模作样的English,到底是从哪段听力里复制粘贴的啊喂!”
陈兵隔着玻璃大吼,看似只差几步远,但想要追上去,却要绕极长的路。如果珀西选择的道路正确的话……
“靠!混账别抢我的小希!”陈兵在珀西身后挥舞着小拳头。
“晚了,”珀西背对着他摆摆手,“长官刚才在这里射了一股奶,他的雌虫信息素这么勾人,我隔了老远就能够闻到!可惜啊,你不是雄虫,没有那个能力……”
陈兵在原地傻了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