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像纽特说的那样,“先开心了再说,什么都别去想”。
他必须要想,必须要用绝对的理智,克制住肉欲的冲动,替所有船员、替军队、替帝国、替整个族群的未来打算……他要顾虑的实在太多。
“唔、唔嗯……”极细的软质针头,接触到玉白的肌肤,如同发丝一样钻了进去,又被指尖推动着,深埋进希泽的左臂弯里。
只有这个办法了。目前就只能在自己的身体中,埋下尽可能多的“抑制针”,才能稍稍对来势汹汹的情潮,进行有效的压制。
这种抑制针的原理,有点像清醒电击。每当希泽的身体,沉湎于性欲所带来的幻想和贪念时,它能监测到荷尔蒙的起伏点,在必要的时候发出电流刺激!越是强烈的性欲,则会引发越是强劲的电流。
这种埋针法的好处在于,刺激不来自于体外,因此是无时差的。它能在性欲涌起的同时,将其扼制在萌芽状态,避免泛滥得不可收拾。
但是希泽不敢多埋,尤其不敢将他埋于肚脐眼——本该是效力最强劲的地方。
因为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宫口的肉膜吞下了陈兵的“种子”,那些种子正在他的生殖巢里发芽。
虽然回到船上后,他第一时间便命令基拉扫描了他的子宫,结果是“未有异常发现”。
但不知怎么,希泽的潜意识就是隐隐地知道,陈兵的后代,现在就在自己的体内。如果电击的位置靠子宫太近,怕会伤及那些种子。
他必须要杜绝,任何可能伤害到“宝宝”的可能性——哪怕那是一个全新的未知物种,是虫族人与原始地球人基因的混合体,是不容于种群之内的“怪胎”。
“小希?你在做什么……”没想到,此时陈兵的声音,会在舱门口响起。
希泽一抬头,看到陈兵惊讶且失望的眼神,第二根抑制针,无声落到了地上。
(待续)